找了教程呢。”
能把推卸工作说的这么一本正经的,也只有江心瑶一人了。
好在对方是陆靳优。
所以他并没有觉察出任何异常。
反倒自然将江心瑶推来的工作照单全收。
笋汤有人帮忙熬,江心瑶转头处理青菜,三两下便炒好一盘热菜放在桌上,随后悠闲地靠在沙发上等着吃现成。
结果青菜从热放到凉,江心瑶的手机电量下降了三十,陆靳优才终于端着笋汤上了桌。
清清白白一碗汤。
和三年前她喝的那碗一模一样。
回味起当初的人间美味,江心瑶食欲大振,立刻给自己盛了一碗,盛了一勺,吹了吹热气,赶忙喝了一口。
随即表情夸张,轻轻的摇着头。
陆靳优心底竟升起一丝期待。
“好喝?”
江心瑶勉强将嘴里的一勺汤咽了回去,再睁开眼时满脸委屈:“好……一般。”
她就不该奢望陆靳优能做好什么菜。
也怪她操之过急。
只记得陆靳优学了一遍面条就能将味道复刻出七八成,就觉得他一点就通。
完全忘了,笋汤可是连她都掌控不好的。
陆靳优眉心一紧,立刻舀了一勺,吹凉后放进嘴里,勉强吞咽入喉。
岂止一般,简直难喝。
“我再多练练。”
“算了算了。”
江心瑶夹起一筷子青菜送到嘴边:“我家没有吃笋的习惯,再说,练习也挺费菜,还是一点点来吧。”
尽管江心瑶盼着将陆靳优当成自己养在身边的大狗狗,只听她的话。
但有些事强求不来,总得循序渐进,有个过程。
两人守着一锅笋汤,轮着将青菜吃光,也再没动那汤一口。
吃饱饭后,江心瑶自然地将所有厨余工作都交给了陆靳优。
他虽然做饭堪忧,常识没有,但一些日常的家务多少还是能做的。
至少刷碗扫地是没问题。
她靠在沙发上,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。
关于陆靳优失踪的消息,网络报道更凶了。
各大媒体铺天盖地,一半在做着宣传,一半则在搞什么阴谋论。
甚至有人怀疑陆靳优已经遇害。
因此还罗列出了各大企业与陆靳优的往来经过。
“真不愧是娱记……”
这其中有些人的名字,江心瑶听过,有的却是听都没听过。
媒体能猜出的怀疑对象,综合下来,居然超过十个。
江心瑶不禁头皮发麻。
要是自己在外面养了这么多仇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