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我?!”
要是非要在神农架野人和陆靳良中间选,江心瑶觉得大概会选择找个树藤吊死在神农架:“你不是说有正事吗!”
陆靳良幽幽:“我哥回国了。”
江心瑶死鱼眼盯着陆靳良:“……”
“这么危险的境地,你只能选择和我浪迹天涯了,嫂子。”陆靳良吹了吹金色发丝,嚣张道。
“宝宝,谁啊。”
浴室门打开,雾气腾腾。
江心瑶大惊失色,立刻就要推着陆靳良往外:“没谁没谁!这就走了!”
陆靳良的驴脾气反倒被这么一推上来了,使劲往玄关里拱:“我倒要瞧瞧什么玩意,也敢拱我……我草!”
从浴室走出,只在腰上围了块毛巾的陆靳优面无表情,冷冷地盯着陆靳良——他的亲弟弟。
也是帮着江心瑶离开庄园订了机票,一路来到这里的罪魁首。
陆靳良在“是不是刚刚蹲久了血压低出现幻觉了”和“是不是陆靳优本尊驾到”之间停顿了一秒,然后发出一声凄厉惨叫:“妈呀——!”
江心瑶一巴掌拍了上去,堵住那凄惨叫声,同时一脚用力踩在了陆靳良鞋上:“别叫了!!”
陆靳良刚刚还嚣张的金发此刻都软趴趴地贴在头上,显得可怜极了,一双棕色眼睛在她和陆靳良的身上快速游移。
江心瑶有些心虚:“啊,嗯,对,就是你看到的这样。”
陆靳良用玫瑰花当盾牌,凑上去小声:“你又被抓到了?”
江心瑶也十分小声:“没,你哥失忆了。”
陆靳良能信就见鬼了。
他举着玫瑰花,以点鞭炮的姿势十分谨慎的半个身子留在门外:“你还记得我是谁么?”
陆靳优面无表情,而后挂上礼貌微笑:“不是卖保险的吗。”
陆靳良长长松了一口气。
江心瑶更是心里一松,一边往外推一边回头笑:“对,只是卖保险的。”
陆靳良被连踢带踹的赶出了门,下一瞬,门板无情合拢。
圣歌玫瑰洒落一地,馥郁的香气之中,江心瑶原本还想找补几句,陆靳优却已经压了过来。
“卖保险的,还会送玫瑰花?”
“最新的营销手段,清明他们还会把花换成黄白的。”
“真的?”
江心瑶也不管他到底信了多少,将地上惹眼的玫瑰朝桌下一踢:“这么快就洗好了?”
从陆靳优进浴室到现在,总共不超过五分钟。
“我忘了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