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大夫看顾,你们不用留下来照顾。”
温清凝瞥了一眼秦淮呈,秦淮呈立马移开视线。
哦豁,她感觉得没有错,秦淮呈在排斥她。
不应该啊……原主和秦淮呈又没有什么矛盾。
难道是秦淮呈外面有人了?
她忽然笑道:“这怎么行呢,我可是你的妻子,你受了这么重的伤,我怎么放心得下?”
“小叔,你去陪爹娘吃早食吧。”
秦淮呈一噎,便不吭声了。
秦淮言心里莫名有些犯堵,他背过身去不看这两人,脸色晦暗不明道:“还是我留下来照顾大哥吧,刚好我有事要与大哥说。”
温清凝不禁抿唇,她能留下来膈应秦淮呈,但不好不妨碍男主办事。
她垂下眼帘道:“好吧,那我去陪爹娘。”
她立即转身离开。
秦淮言脸色稍缓,看向秦淮呈,叹息道:“大哥,我们说一说云州的事情吧。”
温清凝从西院出来,来到前院。
这会儿百草堂的学徒正在给秦正良检查腿伤,确定骨头没有长歪后,就叮嘱了几句。
“清凝,淮呈现在怎么样了?”许氏立马起身问道。
温清凝笑道:“夫君看起来还行,应该是没什么大碍了,他现在正和小叔谈事呢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许氏闻言松了一口气,没事就好。
她握住温清凝的手,道:“你昨晚辛苦了,待会儿吃完早食后,就去歇息吧,别累垮了身子。”
“好,我让阿圆去照顾夫君。”温清凝颔首应道。
反正她也不想去。
她陪着许氏两人吃早食,许氏心系着儿子,随便吃了一点后,就带着人去了西院。
而温清凝则是先在正院内选了一间房休息。
许氏来到西院,看着大儿子,心疼得不行,她抬手抹泪道: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“伤口还疼不疼?”
“娘,我没事,只是一些皮肉伤而已。”秦淮呈不在意的说道,看着许氏和秦正良,心里很开心。
虽然现在局势对他们不利,但起码一家人都活得好好的。
在来之前,他还害怕父母会吃很多苦头,可现在一看,许氏他们反而过得很好。
甚至还住到了县城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