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大人请留步。”秦淮言出来将人拦在房门外,他瞥了一眼院子里还没清理干净的血迹,不禁眸光一闪。
柳县令停下脚步,没有强闯进去。
丫鬟和小厮进进出出,端着一盆盆的血水。
他笑道:“衙役在巷子里找到了四具尸体,其中有血迹滴在你们的院墙上,想必凶手应该在你们这儿。”
“把人交给我,我便当你们秦家和此事无关。”
“人确实是在我们这儿,但人不能交给您。”秦淮言直接拒绝了,他是不可能把人交出去的。
“您请随我进去。”他做出邀请的手势。
柳县令挑眉道:“你可知包庇真凶是何罪?”
秦淮言没有退让,他直视着柳县令,道:“您随我进去一看,便会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柳县令思索了一下,抬腿走了进去。
高拱也想跟进去,但被秦淮言拦了下来。
“高捕头,还请您在外面稍等一会儿。”
高拱只能看向柳县令。
柳县令颔首,高拱不情不愿的留在外面。
秦淮言带着柳县令进去,大夫正在给秦淮呈清理伤口,无暇顾及到其他人。
柳县令站在一旁,视线径直落在躺在榻上,昏迷不醒的秦淮呈。
他看了看秦淮呈,又转头看了看秦淮言,拧眉迟疑道:“这人是你的……亲戚?”
好歹是亲兄弟,他们两人的长相有三四分相似。
秦淮言点头道:“这是我大哥。”
“哦,原来是你大哥啊……等等?”柳县令忽然反应了过来,“你大哥不是死了吗?”
他记得京城那边传来的消息是秦大公子已经在云州战死了啊!
怎么还死而复生了?
怪不得秦淮言不愿意把人交出来呢。
秦淮言叹息道:“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,我刚接到消息赶过来时,我大哥已经晕过去了。”
“不知外面死的人是什么身份?”
柳县令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看向大夫,问道:“姜大夫,这人的伤势如何?”
“严重……”视线掠过秦淮呈腹部和肩膀上的伤势,改口问道:“能救下来吗?”
姜大夫任由学徒给自己擦汗,手上的动作不停,等将伤口内的异物夹出来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