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洪水,还是地动,朝廷应承的赈灾银更是一文钱都没见。
但凡朝廷能公平一点,他们都不至于要靠贩卖私盐来自给自足。
“我们不妨合作?”
秦淮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问道:“你做的这些事情,石知府可知道?”
“当然。”柳县令点头道。
“那大总管呢?”
柳县令笑得意味深长道:“你觉得没有大总管的允许,我一个小小县令,敢做这种事情?”
“岭南可不是一盘散沙。”
在岭南,大总管才是皇帝。
秦淮言拧眉道:“你们哪来的这么多钱和粮?”
柳县令哈哈大笑道:“这还得多亏了温姑娘。”
晒盐法的效果远比想象中的要好,盐的产量比以前翻了好几倍。
重点是成本低,且赚得多。
秦淮言:……
“你们想怎么做?”
柳县令收敛道:“我们只需要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河南道先造反。”
秦淮言一听,便不说话了。
他明白柳县令话里的意思。
岭南是想趁乱起势。
他斟酌道:“你想让我做什么?”
“组一支商队,私下收粮。”柳县令直白的说道,“我们需要更多的粮食。”
想要屯兵,那就得有粮食。
秦淮言不解道:“为何要让我去做此事?”
组一支商队而已,又不是什么难事。
“你们秦家的本家在益州。”
“益州可是富足之地,有你们关系在,买粮一事需要有人遮掩。”
秦淮言笑道:“你们连贩卖私盐都敢,怎么私下买个粮食,都需要人遮掩?”
“朝廷的情况不容乐观,他们现在没空管这些事情。”
柳县令目光一顿,抬眼打量秦淮言,道:“京城那边出事了?”
秦淮言挑眉道:“你们在京城没人?”
柳县令:……
柳县令觉得自己被羞辱了。
他想了想,还是决定坦白道:“我们的人并未有消息传来。”
秦淮言也不藏着掖着,道:“老皇帝病了。”
“现在六皇子和四皇子正在夺权。”
柳县令惊讶道:“老皇帝病了?”
他起身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