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夫人方才去了西岭村,找人取了一副画。”
秦淮言沉默了一瞬,怪不得这两天都不见她过来,原来是找了其他人。
西岭村内能有这个本事的人,也只有钱若良了。
“只是取画?”
新安不明白自家公子为何要这样问,他点点头道:“是,阿圆说了,她们取了画,马上就起程回来了,并没有耽误太长的时间。”
秦淮言眼神微黯,冷声道:“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新安挠挠头,立即退了下去。
怎么感觉公子有点心情不好啊?
但这也不是他能过问的事情,毕竟他要忙的事情太多了。
第二日早上,秦正良难得出来吃早食,所以温清凝也不扫兴,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坐在了饭桌上。
“书肆和茶楼的生意还好吗?”秦正良随口问了一下,他的腿伤好了很多,骨头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,但依旧只能靠单腿走路。
好在现在府里有人伺候,许氏不用那么辛苦。
许氏最近心情都还不错,她看了一眼小儿子和大儿媳妇,顺口问道:“你嫂子要的画可画好了?”
“小叔已经画好了,前两日就把画给我了。”温清凝笑盈盈的应道,“书肆最近的生意也还行。”
后面一句话是回答秦正良的。
她不仅自己催稿,还会撒娇让许氏帮自己催稿,不然男主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呢。
秦淮言抬眼瞥向对面笑靥如花的女子,他垂下眼睛,淡淡的说道:“茶楼的生意也还可以。”
亏得不多。
不过,最近局势不好,他们还是得加快速度速度才行。
“嫂子,最近柏河县周边有匪患,你以后要是想去取什么东西,就让下人去拿。”
不必自己亲自过去。
温清凝敏锐道:“匪患?”
昨日阿圆也说最近不太平,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?
她敷衍的应了一句道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前世这个时候她在黔东,那边多是少数民族的聚集地,在那里,官府说了不算,只有土司才是真的土皇帝。
算算时间,她当时才刚到黔东不到三个月的时间,对外面的发生的事情不是很了解,所以还不清楚柏河县是什么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