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秦淮言：？

他迟疑道：“现在还没到亥时吧？”

这么早就休息了？

平日里，小嫂子可不会睡这么早。

小嫂子怎么今日不来找他了？

“这两日府里有事？”

小厮一懵，他也是刚回来的，哪知道府里有没有事？

他只好去把门房拉过来回话。

门房却说道：“这两日府里都很太平啊。”

秦淮言眉头一蹙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，他摆摆手，让门房退下。

小厮偷眼看了看秦淮言的脸色，觉得自家公子心情不太好，便大着胆子问道：“公子，您找少夫人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？”

“谁让你多嘴的，下去。”秦淮言看了一眼外面漆黑的夜色，心里莫名有些烦躁。

他能有什么要紧的事？

明明是她一直催得紧……

小厮缩了缩脑袋，便躬身退下。

秦淮言安静的坐了一会儿后，便将画好的美人图取出来，虽然是同样的构图，但与上一副不同是，这副画里的美人露出半张脸，看着很惑人。

他就将美人图压在书案上，等着温清凝上门来讨要。

结果第二日一早，在吃早食时，温清凝像是忘了这事似的，她一吃完，就起身跟秦淮言打声招呼，然后便出去了。

温清凝就在书肆里坐镇，时不时就有客人上门，只可惜买书的人很少，大部分的客人都是来这里看书的。

只要不把书籍弄坏，她也懒得理会。

这些客人可能是觉得心虚吧，偶尔会来她这里买些笔墨和纸。

温清凝双手撑着下巴，有点昏昏欲睡，她垂着脑袋，仿佛随时都能倒下去。

“温掌柜，你这里有新的话本吗？”

问话的是一个小丫鬟，温清凝抬起头来，只能看到小丫鬟的脑袋。

温清凝认得这个丫鬟，这丫鬟好像县令夫人身边的人，上次来买过两刀纸。

“是秋月啊，你今天来得刚好的，我们书肆里刚进了一个新话本！”

她顿时来了精神。

秋月踮起脚，好奇的问道：“是什么样的话本啊？”

“是讲女鬼和书生的，写得通俗易懂，与往常的都不同！”温清凝笑盈盈的介绍道，她从下面拿了一本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