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愤道:“高捕头,你赶着去投胎呢!”
“哎哟,抱歉抱歉……”高拱连忙把人扶住,不好意思的笑道:“怪我,都怪我!”
“县令大人有件急事让我去办,我这儿心里太着急了,都没看到您往这边走。”
陆通判拍了拍衣袖,道:“什么事情啊,这么着急?”
“还不是贩卖私盐的事情。”高拱想着柳县令没让自己保密,便老老实实的说道:“说是道州那边扣下了咱们一批私盐,县令大人让我去道州查看了一下情况。”
陆通判闻言一怔,道:“道州那边好端端的为何要扣下咱们的盐?”
“还能为了什么,因为咱们的盐比他们的便宜几文钱呗。”
高拱说的便宜几文钱,可不是说比官府定的盐价便宜几文钱,而是指他们卖的私盐比江南一带私下贩卖的私盐还要低上几文钱。
为了打开江南一带的商路,他们这边可是咬牙定了一个低价,一斤盐只要三十九文钱!
正是因为如此,他们运过去的私盐偶尔就会被道州拦下。
而这次恰好扣下的两车盐是他们柏河县的。
所以柳县令才让他过去道州一趟。
陆通判纳闷道:“道州平时做这事的时候,不是会避开咱们柏河县吗?”
道州知府是清楚他们县令和石知府的关系,所以每次扣下私盐时,都会有意给他们放行。
怎么现在突然扣下了他们两车私盐?
高拱也想不明白,他说道:“鬼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,县令大人让我过去一趟,能把两车盐要回来的话最好,要不回来也无妨。”
重点是要搞清楚原因。
“那你赶紧去吧。”
陆通判一松开手,高拱就三步并一步的跑了出去。
陆通判想了想,转头去找了柳县令。
“大人,道州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”
“坐下说吧。”柳县令起身走出书案,沉吟道:“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江南一带也出现了义军。”
“义军?”陆通判心里一惊,“河南道的义军都混到了江南一带?”
“不是,是巫州那边刚冒出来的义军。”柳县令解释道,“巫州大旱的事情你也是了解的,那边的灾情处理得不好,私下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