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氏缓了一下,道:“罢了,你们两人看着做主吧。”
“对了,都过去好几天了,怎么没见县衙的人来寻你?”
“你给他们的晒盐法……”
“应该没问题。”温清凝自信道。
要是有问题的话,县衙的人也会找上门来。
事实上,盐场这边进行得很顺利。
柳县令让人抓紧时间赶工,大半个月后,被划定的结晶池中已经结出一层薄薄的盐体。
虽然不多,但已经能看出效果。
为此,柳县令这几日的心情都很好。
“大人,属下有事要禀报。”高拱快步走进来,抱拳行礼道:“我方才去了一趟牙行,听说温姑娘和秦家人在县城内买了一套宅子,以及两间铺子。”
“其中一间铺子还是白家的书肆。”
“哦?”柳县令抬头讶异道,“白家的书肆卖出去了?”
“是单卖铺子?还是连着把书一起卖出去?”
“一起卖的。”高拱挠头道,“我刚才问过陆九了,他说这位温姑娘好像也是打算开书肆,所以就一并买了下来。”
“足足五百二十两银子呢!”
他有些羡慕道:“这些京城来的人还真是有钱,一套宅子和两间铺子算下来也花有将近一千两银子了。”
比他们县令大人的家底还要厚。
他家县令可随手拿不出一千两银子。
柳县令不知道自己的心腹大将在腹诽自己穷,他感叹道:“有银子就是好啊。”
“不过,他们倒是挺自信的。”
盐场这边才刚开始不久,他们就已经开始买宅子和铺子,分明就是笃定了晒盐法一定有用。
然而事实证明,这晒盐法确实有效果,但现在效果还不够明显,还得再等等几日。
“你盯着新盐场下边,别让外人进去了。”
等着新盐场的成果一出来,他便起程去府城,将此事禀报给石知府。
高拱拍了拍胸膛,保证道:“您就放一百个心吧,新盐场那边连个苍蝇都飞不进去!”
“但还有一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柳县令抬手揉了揉酸胀的眉心,他今日才刚下村回来,实在是累得很。
“就是李铁的事情。”高拱憨笑道,“我刚才遇到了陆通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