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肆的生意很一般,若不是铺子是白家自己的,那这个生意就是纯亏本。”
整个岭南一带,也就桂州府学比较出名而已,读书的人远远不如中原那边来的多。
高州府学的生员凋零多年,书肆的生意自然是好不到哪里去。
秦淮言挑眉道:“白家有刻书匠?”
牙人摇摇头道:“没有,但他们会找文人抄书。”
温清凝闻言有点头疼,道:“那他这个价格完全是乱喊的。”
虽然说字写得比较好的文人抄写的书籍不比雕刻印刷出来的书籍差,但到底是有质量差异,不如刻印出来的书籍有保障。
“你能否把这位白老爷约出来商量一下?”
“若是价格能往下压一压,我们就考虑一下把这些书都买下来。”
最好还是能把人约出来商谈价格,男主好歹有个榜眼的功名,想从这些书籍里挑些毛病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。
到时候就能借着书籍质量的问题,把价格压低一些。
在她看来,六百两银子的价格完全就是虚高。
牙人犹豫道:“我可以帮您去约白老爷道白老爷可不一定会答应见您。”
“没事,他要是不愿意的话,那便算了。”温清凝笑道,“我这几日都会来县里,你若是有消息了,就等到午时,去百香楼寻我便成。”
牙人也笑道:“那我先帮您敲定房子的事情?”
这套宅子如果卖出去了,他可以收到一笔牙钱,相当于宅子价格的百分之四。
买主和房主可出一半。
即便牙行会抽走三成的牙钱,但他差不多能收到六七两银子。
铺子的事情还没影呢,还不如先把房子搞好,吃下这笔牙钱再说。
到嘴的鸭子可不能飞了!
“那就劳烦你了。”温清凝颔首应道。
“您真是太客气了,我一定替您办妥这事!”牙人高兴的说道。
看来这笔牙钱,他是吃定了。
他躬着腰,将温清凝和秦淮言送出去。
温清凝拍了拍荷包,豪气道:“走吧,小叔,我们去布庄逛一逛!”
她可是答应了许氏要买一些布料回去的。
“好。”秦淮言跟在她身后,跟个护卫似的。
钱记布庄是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