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真的不管你父母的死活了吗?若让大父大母知道,岂止是你,三伯父与三伯母只怕也难善终!”
甄蕙听了,却只是淡淡一笑,面上竟毫无波澜,“一旦我成为良崖国世子妃,甄氏一族唯有巴结我的份,又怎敢得罪我?到那时,老五什么都不是,谁还会护着她?至于我——”
甄蕙的嘴角勾起一抹倨傲的弧度,“我是皇室中人。大父也好,大母也罢,他们都没有资格审判我。”甄蕙的目光如同利刃般刺向甄荷,语气沉沉:“如此一来,大父大母才会觉得亏欠你们六房,你才有机会攀得高枝。如今,你必须帮我。助我,便是助你自己。”
甄荷紧紧捏着手心的帕子,细腻的布料已被汗水微微浸湿。甄荷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,仿佛那小小的帕子承载了她所有的不安与犹豫。
甄蕙似乎察觉到了甄荷的紧张,便没有再催促,只是轻轻端起茶杯,浅浅啜饮,任由茶香在舌尖漫开,缓解这微妙的气氛。半晌,甄荷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,终于缓缓开口:“你可有什么计划?”
声音低而沉稳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甄蕙闻言,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,眼神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。两人低声密谋起来,话语如同涓涓细流,在房间内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。
然而,谁也没有注意到,窗外屋檐下正站着一个打扫院子的小丫头。她不过十二三岁的模样,低眉顺眼地擦拭着窗台下的花盆,神情平淡得像是一汪死水。但若仔细看去,便会发现她握着毛巾的手微微发颤,指节因用力而显得苍白。那双低垂的眼眸深处,似乎藏着某种令人难以捉摸的情绪,又或者——是某种无法言说的巨大秘密。
没多久,老太太正院的西厢房内匆匆跑来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小丫头。小丫鬟脚步轻快,眉眼间透着几分机灵劲儿。到了院子里,小丫鬟与守在那里的林嬷嬷低声说了几句。林嬷嬷听完,吊梢似的细长眼睛微微一挑,压低声音问:“这可是真的?”
小丫头被这一追问吓得缩了缩脖子,连忙垂下头,恭敬答道:“女公子们的事儿,奴怎么敢撒谎?”林嬷嬷闻言,点了点头,从宽大的袖口中取出一只金灿灿的镯子。那镯子虽花纹朴素,却是足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