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道:“母亲可知我叔父王子腾是怎么死的?”
这一问犹如平地惊雷,王大夫人脸色骤变,这已是今日不知第几次面色大改。
若不是王熙凤先前两次为她输送灵气,此时恐怕早已晕厥过去。
王熙凤轻声细语地说着:“母亲,我们王家已经错了一次,万不能再错啊。”
她心中清楚,在太上皇和先太子之争时,王家就下错了赌注,而今在这太上皇与当今皇上之间,若是再有差池,王家必将彻底覆灭。
王大夫人愣在原地,悲戚地说:“你叔父已逝,你哥哥也走了,家中只剩咱们娘儿几个,都是弱女子啊。”
要知道王家曾六次接驾,欠下的国库银两数目巨大,若要还清,王家恐怕会被掏空大半。
这也是为什么王子腾是勋贵之中带头反对归还朝廷欠款的。
王熙凤拉着王大夫人枯瘦的手,语气温柔却坚定:“正因为咱们是女子,家中又无男丁支撑,才更容易被人欺凌。就如同幼儿怀揣重金走在闹市,危险重重。娘,您别忘了,祖父当年掌管海运,‘东海缺了白玉床,龙王请来了金陵王’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王家呢?”
王大夫人听了这话,沉默不语,只是静静坐着,一杯茶的工夫过去了,她才缓缓开口说要去与王二夫人商议此事。
这一晚,王家两位夫人的院子里烛火通明,直至天明。王熙凤深知他们需要时间来权衡利弊、思虑应对之策,因此并未在随后的两日里再去追问此事。
又过了五六日,贾琏再次登门。
此番前来,他带来了宝玉成婚日期的消息——下月初三,这个时日定得如此仓促,令王熙凤一时怔愣。
她深知其中定有隐情,却又难以言说。
思索片刻后,王熙凤道:“我如今回去恐怕不妥,怕生出什么冲撞来,你先替我带上贺礼吧。”
又问贾琏这贺礼是自己备办还是随她送来的。
贾琏带着几分轻快的态度答道:“自然是跟着二奶奶走。”
待贾琏离去,王熙凤心中忽然泛起一阵不安。她想起原著中宝钗大婚那日正是元春薨逝之时。
而今她不去主持这场婚礼,不知是否还会引发同样的变故。她静静地坐在那里,思绪万千,仿佛看到了命运的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