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少人在卫生所门口!”
王明紧接着补充,声音发紧:“还有...孙镇长刚才接到电话,说是县纪委...县纪委有人下来了,车已经进镇子了,像是直奔我们这儿来的!”
两件事,几乎同时发生。
一件关乎群众生命安全与可能激化的矛盾,一件来自上级纪检部门的突然到访。
李长河的身体晃了一下,扶住了桌角,看向陆北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慌和一种你看,他们动手了的绝望。
陆北迅速站起身,神色却未见慌乱。
他先看向吴厚德:“吴站长,你立刻去卫生院,代表镇党委政府探望老人,协调最好的医疗资源,务必全力救治。”
“弄清楚晕倒的具体原因,安抚家属和村民情绪,随时向我汇报。”
“记住,态度要诚恳,行动要快。”
“是...是!”吴厚德被陆北的冷静和条理镇住,连忙应声。
“王所长。”
陆北转向王明:“县纪委的同志来了,我们按正常程序接待。”
“你去请罗镇长,然后一起到楼下迎接。我稍后就到。”
王明点头,和吴厚德对视一眼,匆匆离开了办公室。
门重新关上,办公室里只剩下陆北和李长河。
窗外的阳光依旧明亮,但空气中的紧绷感几乎令人窒息。
“李书记。”陆北的声音低沉而有力,目光锐利如刀。
“现在,你看到了。一边是可能被利用的群众突发事件,一边是施压的上级检查。”
“这是他们应对核查的组合拳,也是在对你,对所有知情、可能开口的人,进行最后一次警告和切割。”
陆北走到李长河面前,距离很近,压迫感十足。
“门,马上就要关上了。”
“是跟着他们一起,被关在门外,等待那不知何时会落下的铡刀。”
“还是抓住最后的机会,走进那扇能争取宽大处理的门?”
他放缓语速,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李长河心上。
“你刚才想问的,那个农业局科长判缓刑的案例,千真万确。但前提是,他在调查组找他之前,就主动走进了纪委的门。”
“李长河同志。”
陆北第一次直呼其名,语气严肃:“我没有太多时间了。县纪委的人,可能是例行检查,也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