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老粮库会面和U盘存在的,除了他自己和线人,就只有专案组的沈严、周海峰等极少数人。
消息是如何泄露到市纪委的?
是专案组内部有鬼,还是飞仙镇的人通过某种渠道反向反映了问题?
“私下接触?”陆北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。
“我收到的所有群众反映材料,都是通过正规渠道递交,或者是在公开调研中群众当面反映的。”
“如果是指有人通过非正规途径传递信息,我作为一名党员干部,收到涉及违纪违法的问题线索,按规定应当及时上报组织处理。”
“这一点,我相信组织上有记录。”
他巧妙地将私下接触转化为收到线索并按规定上报,既未直接否认U盘的存在,又将其纳入了合规框架。
秦主任盯着陆北看了几秒,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伪。
办公室内一时寂静,窗外的雨声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陆北同志,你的工作态度和原则性,我们是有所了解的。”
秦主任话锋一转,带上了几分告诫的意味:“但是,基层情况复杂,有些问题盘根错节,调查处理需要讲究策略和程序,更要注重保护自己。”
“你还年轻,有些事情,不宜操之过急,更不宜...孤军深入。”
孤军深入四个字,他咬得略重。
陆北听出了弦外之音。
这既是提醒,也可能是一种含蓄的警告!
有人不希望他在飞仙镇查得太深、太快。
“感谢秦主任的提醒。”陆北神色郑重。
“我始终相信组织,坚持按程序办事。”
“在飞仙镇的工作,我会注意方式方法,一切以事实为依据,以纪律和法律为准绳。”
秦主任点了点头,站起身:“好,今天就是初步了解一下情况。
“陆北同志,你的答复我们会记录在案。”
“在飞仙镇期间,如果遇到任何困难,或者...发现任何你认为需要向更高层级反映的重大情况,也可以通过正规渠道向市纪委报告。”
“这是我的联系方式。”
他递过一张只有姓名和内部电话的卡片。
陆北双手接过:“谢谢秦主任。”
送走两位市纪委的同志,陆北关上门,背靠着门板,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市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