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是是,我们一定整改。”李长河额头渗出细汗。
陆北没再追问,又看了会儿便离开了财政所。
回去的路上,李长河明显心神不宁,几次欲言又止。
快到镇政府时,陆北忽然问:“李书记在飞仙镇工作多久了?”
“十...十二年了。”
“那对镇里情况很熟悉啊。”陆北笑了笑:“罗镇长在飞仙镇时间更长吧?”
“罗镇长...快二十年了。”李长河低声说:“他是从办事员一步步干上来的,对镇里每个村都熟。”
“不容易。”陆北点点头。
“对了,我听说镇里有些合作社搞得不错,能不能给我份名单和基本情况?我学习学习。”
李长河愣了一下:“好...我回头整理一下给您。”
“那就麻烦李书记了。”
回到临时安排的办公室,陆北关上门,站在窗前。
飞仙镇看似平静,但财政所的公示漏洞、李长河的紧张、罗大勇滴水不漏的应对...都说明这里的水很深。
农业补贴、合作社、消失的资金...
如果密室硬盘里的数据属实,那么飞仙镇的问题,可能比双溪镇、青岭乡更隐蔽、更系统化。
正思索间,手机震动,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“陆主任,小心飞仙镇的合作社。罗镇长的小舅子,是三家合作社的法人。”
“晚上八点,镇西老粮库见,单独来。”
陆北盯着这条短信,瞳孔微微收缩。
发信人是谁?是善意提醒,还是陷阱?
他看了眼时间,下午四点。
距离晚上八点,还有四个小时。
不过这个短信...有很大的可能是飞仙镇领导班子其中一人。
他也确实想知道到底是谁。
陆北将那条短信反复看了几遍,然后将号码记下,删除了短信。
罗大勇在介绍时只提正规注册的合作社,对其背后的控制者讳莫如深。
而李长河下午那片刻的失态,恐怕不仅仅是因为公示栏的录入错误。
是陷阱吗?
用一条看似内部举报的信息,诱他晚上单独前往偏僻的老粮库?
但如果是陷阱,何必点明罗大勇的小舅子?
这等于直接暴露了矛头所向。
更大的可能,是镇里某个知情者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