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没有返回县城或上高速,反而去了那个地方...
是去接头?
还是去销毁什么?
他正要继续布置,手机再次震动。
这次是沈严组长直接打来的专线。
陆北立刻接起:“沈组长。”
“陆北同志。”沈严的声音比白天更加冷峻,背景里隐约能听到纸张翻动和低语声。
“青岭乡那个王德贵,你接触过了?”
专案组的信息渠道,比陆北预想的还要快。
“是,刚接触完。他承认收到过来自凤阳鑫茂贸易的一万块钱,时间是去年十月,电话通知,外地口音男性。”
“很好。”
沈严顿了顿:“专案组这边同步查到,凤阳鑫茂贸易是丰裕矿业旗下十七家壳公司之一,去年十二月已注销。”
“它的资金流水,与流向临江那五十万中的二十三万有交叉。”
果然。
陆北深吸一口气:“所以,这五十万,是丰裕矿业通过多层壳公司,向临江本地防火墙人物进行的利益输送?”
“目前看,是的。但这只是冰山一角。”
沈严的声音压低了几分:“我们刚截获一段加密通讯片段,来自凤阳方向,内容只有八个字,临江的线,该清了。”
临江的线,该清了。
陆北的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。
这不是试探,不是警告,而是清场指令。
对方已经意识到专案组在深挖本地关联,开始准备切断所有可能暴露的线索。
包括人,包括物,包括那些看似无关的防火墙。
“沈组长,需要我们怎么做?”
沈严语速加快,“立刻对名单上其余四人实施隐蔽监控,防止他们失踪或出现意外。”
“双溪镇老矿区,很可能藏着东西。专案组已协调省厅技术力量,半小时后到位。”
“你带路,我们连夜进山。”
“是!”
电话挂断。
陆北看向窗外,夜色如墨。
山雨欲来,风已满楼。
而这场风暴的中心,正在从县委大楼、从青岭乡、从那些银行账户,悄然转向那片荒废了十年的老矿区。
他拿起对讲机,声音冷静如铁:
“全体注意,改变路线,目标双溪镇老矿区。”
“通知周局、徐局,按第一预案行动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