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光落在苏清欢身上,舔了舔嘴唇:“让这妞陪我们喝顿酒,这事就算了。”
苏清欢放下竹签,拿起茶杯抿了一口,神色平静。
陆北叹了口气,站起身。
“本来想安安静静吃个夜宵。”他活动了一下手腕:“非要找不痛快。”
彪哥眼神一厉:“给我上!废了他!”
三四十号人呼啦一下围了上来,砍刀钢管在路灯下泛着寒光。
摊主王老板已经吓得躲到烤架后面,双手合十直念阿弥陀佛。远处围观的几个路人更是躲得远远的,有人已经掏出手机准备报警。
就在第一个人挥刀砍向陆北的瞬间....
“砰!”
一声枪响,划破夜空。
不是真子弹,是鸣枪示警。
但这一声枪响,让所有冲上来的人动作僵住。
彪哥猛地转头,看向枪声传来的方向。
街边那辆黑色桑塔纳的车门打开了。
从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下来两个人,穿着便衣,手里握着制式手枪,枪口朝下,但目光冷冽。
紧接着,街道两侧的巷子里,陆续走出来二十多人。
清一色的便衣,动作干练,站位默契,瞬间形成包围圈。
每个人手里都握着枪,枪口对准了彪哥和他的手下。
“放下武器!双手抱头!蹲下!”
一个三十多岁、面容刚毅的便衣厉声喝道。
彪哥脸色骤变。
他混了这么多年,眼力还是有的,这些人走路的姿势、持枪的动作、包围的阵型,绝对不是普通警察,更不是混混!
是特警?还是...武警?
没等他想明白,街口传来刺耳的警笛声。
红蓝警灯闪烁,四辆警车疾驰而来,一个急刹停在面包车后面。
车门打开,十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察冲下车,迅速控制外围。
最后下车的,是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,穿着警服,肩章上是两杠三星。
临江县副县长、公安局局长,周海峰。
周海峰扫了一眼现场,目光落在陆北身上,微微点头,然后看向彪哥,脸色一沉。
“张彪,长本事了啊?”
周海峰的声音不高,但带着一股压迫感:“聚众持械,当街行凶,你这几年监狱是白蹲了?”
彪哥手里的开山刀哐当掉在地上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