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当筹码的问题,而是一旦城投涉案,市领导的乌纱帽还要不要了?”
“市里的领导,和省里的领导,哪些是有关系的,哪些没关系?”
政治,或者说官场,本身就是博弈。
反腐,只是达成目的的手段!
他坐回椅子上,双手交叉放在桌上,这是一个典型的下定决心前的姿态。
“赵宏达很聪明,他把最要命的东西留在了最后。”
“这份东西现在在我们手里,李振邦那边一定已经如坐针毡。”
“他们现在最怕的,不是我们抓了郭大江,不是我们救了赵斌,甚至不是我们盯上了李振邦本人。”
王建民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“他们最怕的,是我们顺着恒远商贸这根藤,真的摸到城投集团这个瓜。”
“所以,他们接下来的反扑,只会更疯狂、更不计代价。”苏清欢接话道,脸色凝重。
王建民深吸了一口气:“赵斌救回来了,王瑶交出了东西,我们明面上的交易已经完成。”
“对方现在摸不清我们到底从王瑶那里拿到了多少,更猜不透我们敢不敢、或者说准备什么时候动城投。”
“这种不确定性,对他们来说是最大的煎熬。”
“王书记是想...利用这种不确定性,逼他们自己露出破绽?”陆北若有所思。
城投...凤阳市的命脉之一,省里某些人的钱袋子。
动它,无异于一场地震。
但若不动,赵宏达案就永远只能停留在打虎拍蝇的层面,那条吸附在体制筋骨上的真正蛀虫,就永远挖不出来。
“这样,调查组的工作暂停,我回省里一趟,亲自向赵书记汇报,上省委常委会讨论决议。”
“有了结果之后,我通知你们!”
王建民话音落下,会议室里一片沉寂。
陆北的目光从桌上那份敞开的铁盒移向王建民肃然的脸。
省纪委书记口中的亲自汇报,意味着这场始于临江县一桩污染案的调查,即将被摆上全省最高决策层的桌面!
“临江这边,维持现状,外松内紧。”
王建民接过话头,目光扫过陆北和苏清欢:“赵斌继续由周海峰的人秘密看押保护,王瑶那边保持接触但不必再有实质动作。”
“你们俩...”他顿了顿:“小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