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去听,但那断断续续的声音还是像细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里。
大约过了十五分钟,房间门被人从里面打开。
王建民走出来,面色依旧沉稳,但眉宇间多了一丝说不清的疲惫。
他看了一眼靠在墙边的陆北,低声道:“进来吧。”
陆北点了点头,跟着王建民重新走进房间。
王建国还坐在那把椅子上,眼眶通红,但情绪已经比刚才稳定了许多。
他面前的那杯凉茶依然没有动过,烟灰缸里又多了一个掐灭的烟头。
王建民走到桌边,没有坐下,双手撑在桌沿上,目光落在王建国身上。
“建国,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些话,你听进去了多少?”
王建国抬起头,声音沙哑:“都听进去了。”
“那好。”王建民直起身,转向陆北。
“陆北,你陪建国待一会儿。我要去一趟省纪委专案组的临时驻地,处理一些事情。大约两个小时后回来。”
陆北立刻站直:“书记,您放心。”
王建民走到门口,握住门把手,停了一下,没有回头,只是低声说了一句:“建国,这一次,别让我失望。”
说完,他拉开门,迈步走了出去。
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,最终消失在下楼的拐角处。
房间里只剩下陆北和王建国两个人。
陆北走到桌前,在王建国对面坐下。他没有急着开口,而是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,递给王建国。
王建国愣了一下,接过纸巾,擦了擦眼角,苦笑了一下:“让你见笑了,陆主任。”
“王书记,您这话就见外了。”
陆北的语气尽量保持平和:“每个人都有走岔路的时候。关键是想清楚之后,还能不能回到正路上来。”
王建国沉默了片刻,然后缓缓点了点头:“你说得对。”
他顿了顿,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抬起头看着陆北:“陆主任,有件事,我觉得应该告诉你。”
“赵斌曾经跟他说过一句话。”
陆北的精神瞬间集中起来:“什么话?”
王建国闭上眼,像是在努力回忆当时的每一个细节:“如果有人来找你,不管对方说什么,你都不要信。唯一的保命符,已经在你媳妇手里了。”
陆北的眉头猛地一挑:“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