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民,才算真正把这场仗打到了终点线。
车子驶上一条双向四车道的路,前方的红绿灯路口还亮着绿灯。
陆北看了一眼时间,还有充足的余量,加上清晨车少,他稍稍放松了一些紧绷着的神经。
可这一放松,连续数日高强度运转、几乎没合过眼的疲惫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。
昨天晚上也是搞到四点多...
他的眼皮开始沉重,视野里的灯光变得模糊,脑袋不受控制地往下沉了一下!
“嗡——”
陆北猛地一震,瞬间惊醒过来,后背惊出一层冷汗。
他用力眨了眨眼,发现自己的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油门,车速明显减慢。
更糟糕的是,前方那个红绿灯已经从绿灯变成了黄灯,正一闪一闪地跳动着,即将变成红色。
按照正常车速,如果是全神贯注的状态,他完全可以在这个黄灯变红之前稳稳通过路口。
但现在,因为刚才那一下打瞌睡,预判的时间窗口已经错过了。
他没有选择,只能踩下刹车。
车子在停止线前稳稳停了下来。
与此同时,左侧方向的横向道路上,一辆满载钢筋的大货车正以极快的速度抢在黄灯最后一秒冲过路口。
陆北刚想骂一句这货车司机不要命了,瞳孔就骤然缩成了针尖!
那辆大货车的车头前方,一辆抢黄灯的白色小轿车正从对面车道疾驰而来。
小轿车显然也想在变红之前冲过路口,而那辆大货车的速度太快、载重太大!
司机在看到白色小轿车的那一刻,已经来不及刹车了...
“轰——!”
一声沉闷到极点的撞击声,碎裂的金属、玻璃与水泥路面摩擦出的刺耳尖啸,瞬间撕裂了清晨的宁静。
白色轿车被大货车拦腰撞上,整辆车在巨大的冲击力下横向平移了十几米,翻滚了两圈,最后四轮朝天摔在路口中央的斑马线上。
大货车拖着长长的刹车痕,歪歪扭扭地冲出去几十米,撞断了路边的路灯杆,才堪堪停住。
陆北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。
他死死盯着前方那片狼藉的事故现场,心脏在胸腔里猛烈地跳动,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他刚才如果没有刹车,如果他没有因为打瞌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