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郭大江。
五十二岁,身材中等,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定制西装,手腕上露出一块低调而昂贵的表。
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挂着一种商人特有的、温和却深不见底的笑容。
郭大江在临江县的根基极深,涉足房地产、矿产、建材和物流几个领域,是那种在官场和商圈之间游走得游刃有余的人物。
他的恒远集团,是临江县最大的纳税企业,赵宏达在位时,两人之间就有过不少合作往来。
“陆主任,来了?请坐。”郭大江站起身,热情地伸出手,笑容可掬。
陆北握住他的手,感觉那只手厚实、干燥,带着一种掌控惯了的力道。
“郭总,您找我?”陆北的语气客气,却不卑不亢。
郭大江笑了笑,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侧过身,指了指餐桌上已经摆好的菜肴。
清蒸东星斑、红烧鲍鱼、一盘精致得像是工艺品的冷拼,还有一瓶打开的茅台酒,酒香在房间里弥漫开来。
“坐下说,边吃边聊。”
郭大江率先落座,拿起酒瓶,给陆北面前的杯子斟满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陆北在他对面坐下,目光快速扫过整个房间。
窗帘半拉着,门已经关上了,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“陆主任,我这个人说话不喜欢绕弯子。”
郭大江端起酒杯,在指尖轻轻转动,目光落在酒液表面泛开的细小气泡上。
“你在临江这段时间,干的那些事,我都看在眼里。你是个能人,这个我认。”
他放下酒杯,抬起头,目光直视着陆北,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。
“但有些事情,做到一定程度,就该收手了。”
陆北没有说话,只是端起面前的茶杯,喝了一口,等他把话继续说下去。
郭大江看着他,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“赵宏达的事,我知道你们在追。”
“但陆主任,你想过没有,有些事情,追得太深,对你没有好处。”
“赵宏达带走的那些材料,如果真到了不该到的地方,临江县的官场要重新洗牌,整个凤阳市的经济生态也会受影响。”
“恒远集团在临江投了十几个亿的项目,十几个亿,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”
“我不希望看到临江的营商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