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刘愣了一下,然后摇了摇头:“其他人都吃了,没听说有人不舒服。”
陆北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没有其他人有问题,只有储立诚一个人发病。
如果是食物本身的问题,那应该会有更多人出现症状。
但如果问题不在食物本身,而是在某个只有储立诚接触到的东西上...
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危险的念头。
但他没有说出口,只是点了点头,对陈和平说:“陈书记,能不能调一份储立诚昨天和今天在谈话室的所有活动记录?”
“包括他见过了谁、接触过什么东西、有没有人单独跟他交谈过。”
陈和平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好几秒,然后缓缓开口。
“陆主任,你是在怀疑,有人在谈话室里对储立诚动了手脚?”
陆北没有回避他的目光:“我只是觉得,这个时间点太巧了。”
“储立诚今天下午才交代了关键的转账信息,晚上就突然发病。如果只是普通的病发,那确实是我们多心了。但如果不是...”
他的话没有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清楚。
陈和平沉默了片刻,然后点了点头:“我让人去调记录。”
陆北补充了一句:“还有,查查谁去买的工作餐,是哪一家,全都调查一遍!”
他转过身,对旁边的一个干部交代了几句,那人立刻转身小跑着离开了。
陆北站在急诊室门口,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铁门上,心里却翻涌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。
储立诚是赵宏达案的关键证人之一。
他账户里的那些钱、那三笔转账的方向、那个记录着市里名字的手写账本,都是钉死赵宏达的重要证据。
如果储立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什么事,那整条证据链就会断掉一大截。
赵宏达哪怕被引渡回来,也会因为关键证人意外死亡而难以定罪。
最重要的是,那个流向市里的神秘名字,可能会随着储立诚的死,永远变成一个秘密。
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陆北转过头,看到苏清欢从走廊尽头快步走来。
她穿着一件深色的风衣,头发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,但目光依然沉稳而锐利。
“情况怎么样?”苏清欢走到陆北面前,开门见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