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不像表面那样松弛。
如果在工作时间没办法见自己,那就只能等明天了。
规矩!
人在官场,得守规矩。
上班时间多聊工作,下班时间少聊工作。
车子在省城的主干道上拐了个弯,驶向省政府大院的方向。
十分钟后,车停在省政府侧门外的临时停车位上。
陆北深吸了一口气,推开车门,拎着公文包走进那座庄严肃穆的大楼。
七点二十五分,他在常务副省长办公室外的接待室里坐下。秘书给他倒了一杯茶,茶杯上印着省政府字样。
七点三十分整,办公室的门打开,赵立诚走了出来。
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夹克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带着一副金丝眼镜,目光平静。
赵立诚,四十五岁,东南省委委员、常委、副省长。
也是陆北爷爷的机要秘书。
那位早已退居二线的老领导的机要秘书出身。
从市委副书记到常务副省长,赵立诚的每一步都走得扎实而稳健。
四十五岁的副部级,在东南省的政坛上,是公认的进部苗子。
一般这种排列,都是常务副省长。
一些其他省份也有其他副省长入常的例子。
要知道,年龄虽然不能代表一切,但在一定程度上,组织上提拔干部也是要看年纪的。
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夹克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目光平静而温和,却带着一种久居高位者特有的沉稳气场。
赵立诚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,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,那笑意里带着几分长辈看待晚辈的温和,也有几分公事公办的审慎。
“陆北,很久不见了。”
“的确很久了。”陆北语气平静:“上次见您,还是三年前在京城的春节团拜会上。”
“坐。”赵立诚示意他坐下,自己在办公桌后落座,双手交叉放在桌上。
“你电话里说,有要紧事需要当面汇报。说吧。”
陆北没有寒暄,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薄薄的文件夹,打开,推到赵立诚面前。
“赵省长,这是临江最近几天的案情摘要。请您过目。”
赵立诚没有立刻接,目光在文件夹上停了一秒,然后才伸手拿起来,翻开,一页一页地看。
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