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县长,可能连根基都还没站稳,就要被调离。
但她更清楚,如果杜寻声和任思齐真的跑了,那她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!
轻则调离,背处分。
重则...家里资源也不会落在她身上了。
“我马上给县委办打电话,通知召开紧急常委会。”
苏清欢的声音变得坚定:“理由就用双溪乡水质污染事件的应急处置,加上吴启明车祸的善后工作,这足够把所有人都叫来。”
陆北沉默片刻,摇了摇头:“不是现在,这是最后的保底。”
如果他们真的要跑,那常委会就是最后一道保险手段。
毕竟...他们绝对不会放在明面上,他们只会隐藏自己的计划。
所以常委会...他们一定会来!
只要来了...那就别想走了!
开会...自古以来就是最大的阳谋,什么杯酒释兵权啊之类的,都是开会的极致巅峰!
陆北挂断电话,目光落回墙上的挂钟。
十一点三十五分。
窗外的县城已经彻底安静下来,街道上空荡荡的,只有几盏路灯还在孤零零地亮着。
远处的招待所大门传来一声铁门的轻响,像是风吹动的。
......
另外一边,城西茶楼二楼的包厢里,只有一盏昏黄的壁灯勉强驱散黑暗。
杜寻声和任思齐相对而坐,桌上的茶早已凉透,无人去碰。
“老杜,今晚不走,明天就走不了了。”任思齐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焦虑。
杜寻声没有立刻回答,他盯着桌上那部关机状态的手机,目光闪烁不定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他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:“王建国回市里,钱国良那边自顾不暇,督导组盯得越来越紧...今晚是最后的机会。”
“那还等什么?”任思齐猛地站起身:“我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,凌晨两点,城北煤场见。”
杜寻声缓缓点头,正要说话,包厢的门突然被轻轻敲了三下。
两人同时一僵。
敲门声很有节奏,两短一长,是他们熟悉的暗号。
杜寻声起身,走到门边,低声问:“谁?”
“杜县长,是我,老刘。”
门外传来一个压低的声音,带着明显的喘息,似乎是一路小跑上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