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不到内部情况。但二十分钟前,我们看到二楼有人影走动。”
“任思齐那边呢?”
“同样,灯亮着,没有异常动静。”
陆北眉头紧锁。
灯亮着,有人影走动,看起来一切正常。
但正是这种正常,让他心里更加不安。
太正常了。
正常到像是故意表演给人看的。
他挂断电话,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晚上十一点十分。
距离天亮还有将近七个小时。
如果杜寻声和任思齐真的打算今晚跑路,那他们最有可能选择的时机,就是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!
那是人最困倦、警惕性最低的时候。
陆北深吸一口气,拿起手机,拨通了王建国的号码。
“陆北,出什么事了?”王建国的声音带着疲惫。
“王书记,我怀疑杜寻声和任思齐可能要跑。”
陆北把自己的分析和判断简洁地说了一遍:“两人的家属下午就已经离开了,他们的私人手机关机,但住宅的灯还亮着,这太刻意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判断的依据是什么?”王建国问。
“吴启明的账本上出现了他们的名字,他们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。”
“钱国良那边自顾不暇,没有能力保他们。在临江,他们已经没有了安全感。”
陆北顿了顿,声音压低:“如果我是他们,今晚是最后的机会。一旦市纪委的核查程序正式启动,他们连跑的机会都没有了。”
王建国沉吟片刻:“你现在有什么打算?”
“我想申请对杜寻声和任思齐实施临时监控措施,必要时,可以采取强制手段。”
陆北说出这句话时,自己都感到一阵心悸。
副县长和政法委书记,都是县委常委。
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,对两名县委常委采取强制措施,这在整个临江县的历史上,恐怕都是头一遭。
一旦判断失误,后果不堪设想。
电话那头的王建国沉默了将近十秒钟。
这十秒钟,对陆北来说,漫长得像一个世纪。
“你有几成把握?”王建国终于开口。
“没把握。”
陆北如实回答:“但等我们有了十成把握,人可能已经出了省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
这无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