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在县委门口看到杜县长的车,他没下车,在车里坐了将近十分钟才开走。”
陆北眼神微凝:“他在等什么?”
“不清楚。”李薇摇头
陆北放下咖啡杯:“你今晚早点休息,明天督导组可能还有任务。”
李薇点头,转身离开。
陆北重新看向窗外。
天色渐暗,县城的灯火陆续亮起。
远处,城北工业区方向,几根烟囱在暮色中若隐若现。
那里,是化工厂的方向。
“杜寻声...你也在慌吧?”陆北低声自语。
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,拨通了司机班的号码:“喂,我是陆北。今晚八点,我可能需要用车,随时待命。”
“好的,陆主任。”
挂断电话,陆北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夜色渐浓,但督导组的工作,才刚刚开始。
......
凌晨一点,县委招待所三楼,王建国房间的灯还亮着。
陆北坐在沙发上,面前的茶几上摊开着下午化工厂联合检查的完整记录。
水样检测报告、危废仓库照片、中控室操作日志截图、以及周海峰发来的加密号码通话记录分析。
王建国刚听完陆北的汇报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目光落在那些照片上久久没有移开。
“数据空白那三秒,技术能恢复吗?”他问。
“纪委的技术员正在尝试通过系统日志还原,但吴启明那边肯定也在想办法抹掉痕迹。”
陆北回答:“有没有机会,得看对方清理得干不干净。”
王建国点了点头,拿起那张危废仓库地面湿润痕迹的照片,又看了看标签翘起的几个桶位。
“他们知道我们要来,有时间准备,但准备得不够细致。”
“隐患的根本原因,还是在于,他们内部乱了阵脚,或者说,化工厂那边的紧急处理,并不敢大张旗鼓,只能偷偷摸摸地做。”陆北道。
“这说明他们的软肋不在账上,在实物证据上。”
王建国放下照片:“危废仓库、排污口,这些是实打实的物理痕迹,不像是能轻易抹干净的。”
“还有那个加密号码。”陆北补充道。
“赵斌失踪前三天,化工厂办公室主任和他通过四次电话,时间点太接近了。”
王建国沉默片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