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,也是对老百姓负责。”
“我这个老同志,虽然退下来了,但该配合的一定配合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三人,在陆北脸上停留了一瞬,笑容未变。
“斌子这孩子,确实让我操碎了心。他搞那个公司,我一开始就不同意,觉得他不是做生意的料。”
“可孩子大了,有自己的想法,我也管不住。”
“那您对水鸟公司的具体业务,比如在双溪乡承接的改水项目,了解多少呢?”
陆北翻开笔记本,语气平缓地问道。
“了解不多。”
赵宏达摇头,端起茶杯吹了吹:“我就知道他接了些政府工程。”
“具体怎么操作的,用了什么材料,招了哪些人,我从来没问过。”
“我退下来之前就跟他讲,做生意要守法,要讲良心,不能赚昧心钱。”
“他当时答应得好好的...唉,没想到还是出了事。”
“赵斌最近和您联系过吗?”
刘志刚问得比较直接:“我们目前找不到他,有些情况需要向他本人核实。”
赵宏达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无奈:“没有。这孩子,从小就不怎么着家。”
“上次联系还是...大概一个月前吧,打了个电话,说在外面谈生意,匆匆忙忙就挂了。”
“再后来,就联系不上了。我也托人找过,没消息。警察同志,他是不是...犯什么大事了?”
他看向刘志刚,眼神里带着一个父亲应有的焦急。
“目前还在调查阶段。”刘志刚公事公办地回答。
“他的公司涉及一些工程和财务问题,需要他本人回来配合说明情况。”
“如果您有他的消息,或者想起他可能去的地方,请务必及时通知我们。”
“一定,一定。”赵宏达连连点头,随即又叹了口气。
“我这个儿子啊,要是真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,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,我绝不护短。”
“只是...希望政府能看在他年轻不懂事的份上,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。”
这番话,说得滴水不漏。
既表明了自己不知情,不参与的态度,又摆出了深明大义,不徇私情的姿态。
最后还打了一下感情牌。
陆北合上笔记本,没有继续追问赵斌的下落,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