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来了,就把你知道的、真实的情况都说清楚。”
“调查组只认事实,不管消息是从哪听来的。”
“如果因为害怕或者别的什么原因,只说一部分,或者说了不实的话,干扰了调查,性质就变了,明白吗?”
刘大柱被陆北看得有些发慌,连连点头:“明白,明白,领导,我说的都是真的...”
陆北站起身,对旁边一位干部说:“小张,你送刘师傅出去,登记一下他的联系方式住址,注意方式方法。”
送走刘大柱,陆北回到办公室,将文件袋放在桌上,没有立刻打开。
他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空荡荡的院子,只有几盏路灯孤零零地亮着。
对方果然坐不住了!
督导组刚到,就急着往外抛材料,想把火控制在企业违规操作,实控人跑路这个层面。
刘大柱的出现,恰恰说明有人慌了,想引导调查,也想试探督导组的反应和底线。
“想丢车保帅?哪有那么容易。”
陆北低声自语。
赵斌是车,但后面那些帅,恐怕早就想好了怎么让这辆车彻底变成死棋。
赵斌的失踪,现在看来越发像是被主动藏匿,甚至是...灭口的前奏。
他拿起内线电话,拨通了周海峰的手机。
“周县,还没休息吧?”
“刚才有个水鸟公司前员工来送材料,反映施工偷工减料的问题,材料我看了,有些价值,但来人的时机和说辞有点意思...”
“我怀疑是有人想借此定死水鸟公司的罪,把水搅浑的同时也划条线。”
“对,赵斌的下落是关键,活要见人,死...也得见尸!”
“另外,得防止有人对类似刘大柱这样的证人下手,要么灭口,要么逼他们改口。”
赵斌不可能死!
他是政协主席的儿子,是本地政治家族的‘太子爷’,怎么可能就这么失踪?
大概率都是被人给藏起来了!
挂掉电话,陆北又打给了督导组王建国书记的随行人员,简单汇报了刚刚发生的举报情况。
提出了自己的分析和担忧,请求督导组在明日的工作部署中予以关注。
做完这些,已经接近午夜。
陆北毫无睡意,他重新坐回桌前,翻开了刘大柱带来的工作日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