效利用。
舆论压力...督导组下来的消息,明天就会传遍全县。
适当的、有引导的舆论关注,能形成强大的外部监督,让某些人不敢轻举妄动。
他正凝神思考,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周海峰发来的信息:“已安排可靠人手,重新梳理摩托车店老板的社会关系,并对其家人进行暗中保护。”
“技术科正在尝试恢复其手机被删除的通话和聊天记录。”
“另,已向市局申请,对赵斌可能藏匿的区域进行技术布控。”
陆北回复:“收到。注意安全,防止狗急跳墙。督导组已到,可适当加大侦查力度,遇阻及时上报。”
刚放下手机,内线电话响了。
是门卫打来的,说有个自称是水鸟公司前员工的人,想见调查组领导,有重要情况反映。
陆北精神一振。这个时候,敢找上门来的,要么是勇士,要么是陷阱。
“让他到一楼值班室稍等,我马上下来。”
陆北抓起外套,快步走出办公室。
他叫上了隔壁还没下班的两个年轻干部,一起下楼。
小心驶得万年船。
一楼值班室里,坐着一个四十多岁、面色憔悴的中年男人,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,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。
见陆北进来,他局促地站起来。
“领导,我...我叫刘大柱,以前是水鸟公司的管道安装工。”
男人声音有些沙哑:“我...我想举报。”
“别紧张,坐下慢慢说。”
陆北让同行的干部做好记录,自己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对面:“你想举报什么?”
刘大柱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本皱巴巴的工作日志和几张照片:“这是...这是我偷偷记的。“
“去年在双溪乡铺管子的时候,公司让用的管子,跟合同上写的不一样。”
“合同上说是国标的PPR管,实际用的是最便宜的再生料管子,一捏就软,太阳一晒就脆。”
“还有...还有接头的地方,好多都没热熔到位,随便粘一下就埋土里了。”
“我当时跟工头说,这样以后肯定漏水,工头骂我多管闲事,还说...还说上面都打点好了,验收就是走个过场。”
他指着照片上一些模糊的施工场景:“这些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