呀!
这是站位问题。
没人会把筹码放在一艘会沉的破船上。
周海峰也沉默了起来,反正公安系统的屁股是正的,这一点没什么说的。
一直都是他亲自盯的。
苏清欢将材料轻轻放在茶几上,身体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,闭目沉思片刻。
“陆北说得对。”
她睁开眼睛,语气坚定:“市督导组不是来听我们歌功颂德的,是来解决问题的。”
“如果我们连问题都不敢摆出来,那督导组下来还有什么意义?”
“可是...”周海峰欲言又止。
“周县,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。”
苏清欢打断他:“担心撕破脸后,县里的工作更难开展,担心某些人狗急跳墙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对着两人:“但你们想过没有,赵友全为什么死?”
“因为他知道得太多,因为他可能成为突破口。”
“现在,市督导组来了,这是我们的机会,也是那些人的最后机会。”
苏清欢转过身,目光在陆北和周海峰脸上扫过:“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,在督导组站稳脚跟之前,把所有的线索掐断,把所有可能开口的人封口。”
“所以我们必须快,必须狠,必须在督导组面前,把所有的牌都亮出来。”
“让市里看到,临江县的问题不是简单的失职渎职,而是有组织、有预谋的犯罪!”
陆北接话道:“苏县长说得对。今晚的会议,就是第一回合。我们要让督导组明白,县里不是没有查,而是查不动。”
“查不动的原因,就是材料里写的那些。”
周海峰深吸一口气,终于点头:“我明白了。那今晚,我就按这个口径汇报。”
陆北摇头:“周县,您汇报刑事案件侦破部分,把技术细节讲清楚。调查遇阻这部分,我来汇报。”
“为什么?”周海峰皱眉。
“因为您还要在县里继续工作。”
陆北平静地说:“有些话,我说出来,和您说出来,效果不一样。”
他和苏清欢无所谓,就算这边崩了,也有退路。
大不了给家里打个电话,然后让家里安排调动。
拍拍屁股也就走了。
可周海峰不一样,他还要在体制内混,那就一定不能沾上这些破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