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北冷笑一声,这都不用想!
店主忽然改口,显然是被人做了‘工作’。
对于普通人而言,给一笔钱,或者威胁家人,都是基本操作了。
“我已经让人去查他的近期流水了,看看有没有大笔入账。”
陆北沉默了将近两分钟,这才慢悠悠道:“周县长,不着急,等明天督导组下来,这些东西全部上报督导组就可以了。”
在督导组的指导下进行工作...权限大得可怕!
陆北的话音落下,电话那头的周海峰也沉默了片刻。
“你的意思是,等督导组来了,把这些阻力直接摆到台面上?”
“对。”
陆北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陆续亮起的路灯:“县里有些人,总觉得手能遮天,能把线索一条条掐断。那就让市里看看,这潭水到底有多浑。”
“摩托车店老板改口,DNA没有匹配,这些本身就是线索。”
“说明有人急了,说明赵友全的死背后,确实有怕见光的东西。”
周海峰在电话那头深吸一口气:“我明白了。那今晚的会,你准备怎么汇报?”
“如实汇报。”
陆北转身回到桌前,手指划过那份红头文件:“七天来,公安立案侦查,纪委谈话取证,调查组调阅档案,所有工作都有记录。”
“进展是确定赵友全系他杀,锁定水鸟公司财务造假和围标嫌疑,发现化工厂长期违规排污的证据链。”
“阻力是关键证人赵斌失踪,摩托车店老板翻供,殡仪馆误烧尸体,以及...县里某些领导私下要求稳定为主,变相施压基层不得深挖。”
周海峰苦笑:“这些话,在会上说出来,就是撕破脸了。”
“脸早就撕破了。”
陆北声音平静:“从赵友全被杀那一刻起,就没有什么脸面可讲了。”
“现在市里介入,是最后的机会!如果还想着和稀泥,捂盖子,下一个死的,可能就不止一个镇党委书记了。”
脸面?
也一个镇委书记,正科级干部,说死就死,他们还在乎脸面?
在动手的时候,他们就应该想到这事会让上面的注意力聚焦在三江县!
“行,大概半个小时左右,苏县长从市里回来,我去找苏县长汇报一下工作,到时候细聊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