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北低着头,看着脚尖:“赵友全在昨天常委会结束后匆忙外出,接到的那通匿名电话。”
“追查这个电话的来源,或许能直接指向幕后黑手。”
现在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...陆北只能亲自下场了。
或者说,在此之前,陆北一直到是按照苏清欢命令的执行,而现在嘛...他显然不准备这样了。
顾伟民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,沉吟片刻。
“陆北同志的建议有道理。”
他抬起眼,目光扫过全场:“赵友全的死,不仅是一起刑事案件,更可能成为揭开双溪乡问题深层黑幕的关键线索。”
“公安的调查和政府的专项调查,必须协同推进,信息互通。”
他转向周海峰:“海峰同志,专案组要优先查清那个匿名电话的来龙去脉,同时彻底排查赵友全近期的所有动向。有什么阻力,直接报给我。”
“是!”
......
“所以呢,你现在准备怎么弄?”
常委会结束之后,苏清欢和陆北便直接回了县长办公室。
陆北冷笑一声,嘴角浮现出冰冷的笑容:“赵友全他杀案,背后一定是赵家的手笔!”
苏清欢皱眉:“你怎么知道?”
陆北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的道:“你是外来的和尚,敲不动本地的钟。”
“我在县里三年,大大小小的势力,山头,关系,我比你清楚太多了。”
“化工厂的背后是赵斌,其中又涉及政协主席赵宏达,以及任思齐,任思齐本身又是赵宏达当年从分管副县长直接提上来的。”
“总之,现在的事态已经升级了,已经不是环不环保的事了!”
事态升级,是因为赵友全的死,将一场原本局限于环保问责,权力博弈的内部矛盾,骤然推向了涉嫌刑事犯罪,黑恶势力渗透的生死对决。
陆北看着苏清欢,语气沉冷地继续分析:
“一开始,双溪乡只是环保问题、民生问题。”
“常委会上争的,是处理速度、责任划分,是苏县长你借题发挥,想安插人手打破旧有权力格局!”
“而任思齐、杜寻声他们拼命阻拦,是想捂住盖子、保住利益链条。”
“顾书记顺水推舟,是想借你的刀清理积弊、敲打对手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