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带着嘲讽。
“张淑芳,你口口声声说我是凤凰男,攀高枝?”
“三年前我方叔还只是个科员,你张秀芳在派出所打杂的时候,怎么不说我攀高枝?”
“我方叔能坐上副局长的位置,当年是谁在县长面前递的话?需要我提醒你吗?”
“用得着我的时候,我是陆秘书,是乘龙快婿,用不着了,我就是看水库的,是废物?”
张淑芳脸色瞬间一变,想反驳却被噎住。
陆北目光转向方秉诚:“方叔,您喜欢钓鱼,我陪您钓了三年,您说青鱼好吃,我顶着太阳守水库边。”
“今天这条鱼,算我陆北喂了狗,从今往后,您这高门大户,我陆北高攀不起。”
最后,他看向方瑶和林昊,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方瑶,祝你得偿所愿,攀上高枝。林昊,林大书记,今天这出戏,你导演得不错。不过...”
陆北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咱们山不转水转,来日方长!”
“届时,千万别求我!”
说完,陆北也不想继续留下,转身离开。
砰的一声关上门。
下了楼,陆北站在单元门口,脸上尽是嘲讽。
看着高挂的明月,他冷笑一声:“放弃家里安排的路,跑到这穷乡僻壤的地方,那是老子愿意。”
“现在老子不愿意了!老子不玩了!”
“你张淑芳是靠着我才能坐在法制科长的位置上,还有方秉诚,同样是我在县长面前给你递话,你才能当上民政局的副局长。”
“现在既然这样,那你们也没必要坐在这个位置上尸位素餐了。”
......
与此同时,临江县招待所。
苏清欢正看着陆北的履历,也是一阵啧啧称奇,不得不说,陆家这位继承人,是有点实力在身上的。
三年前,陆北考进临江县老干局,因为人手紧缺,还没去单位就被政府办给截走了。
在政府办带了半年,硬生生靠着自身能力让组织部下了调令。
把陆北从老干局调进了县政府办。
两年半之前,县长秘书因为工作疏漏被县长扔去偏远乡村了,被县长看上,成为县府大秘。
一个月之前,县长因贪腐问题被带走调查。
他也从县府大秘沦落到收水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