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看了一眼方瑶道:“你们还不知道陆北去守水库了?”
这话一出,客厅中的空气彷佛都静了下来。
方瑶瞪大眼睛,不敢置信:“陆北!你去守水库了!”
她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了起来。
“守水库?你居然真的去守水库了?”
“你每天给我打电话说在县委办写材料,其实是在水库边钓鱼?你把我当什么了?傻子吗!”
“瑶瑶,我不是故意要瞒你,我只是想等有了转机再...”陆北试图解释,话却被粗暴打断。
“转机?什么转机?”
张淑芳嗤笑一声,双臂抱在胸前,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“说个不好听的,你这种有前科劣迹的人,还能有什么转机?”
“你以为落难了还有贵人拉你一把?醒醒吧陆北,现实点!你看看你自己,再看看人家林书记!”
她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指向林昊,又划向陆北,对比鲜明得刺眼。
“林书记,28岁,正科级,县团委副书记,前途无量,市委组织部都挂了名的后备干部!”
“人家父亲是市里的领导,母亲是企业家,这才是门当户对,这才是能给瑶瑶幸福,能帮衬我们方家的人!”
“你呢?你现在是什么?一个看水库的!副科?哼,水库管理所的副所长也算副科?说出去都让人笑话!”
方秉诚虽然没说话,但这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他之前对陆北的欣赏和亲近,在守水库这个事实面前,瞬间烟消云散。
林昊适时机地微微欠身,态度谦和却带着居高临下的优越感。
“张阿姨,您过奖了。不过,陆北同志现在的处境...确实令人惋惜。”
“但规矩就是这样,领导出了事,身边人难免受到波及。”
“去水库,也算是一种...嗯,保护性的安排吧,至少清闲。”
清闲两个字,带着林昊居高临下的嘲讽。
张淑芳冷漠的看了一眼陆北,语气漠然:“陆北,你和瑶瑶分手吧。”
“以前觉得你年轻有为,是县长秘书,将来好歹有个盼头。”
“现在呢?你还有什么?你什么都没有!”
每一句话都像耳光,狠狠扇在陆北脸上。
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,拳头在桌下攥得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