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挂了电话,周晨又拨通了陆正阳的手机。
“陆秘书长,是我,周晨。”
“我猜到你会打来。”陆正阳的声音很沉重,“苏市长的事,我刚知道。省里有人想拿她当突破口,扳倒她背后的人。”
“背后的人?”周晨心里一动。
“嗯,一位支持改革的老领导。高铁新城项目,就是这位老领导力主推动的,但触动了另一派的利益。清影成了两派斗争的牺牲品。”陆正阳叹了口气,“你现在在青云县做的,很对。把火烧旺,让事情摆到桌面上,她才有一线生机。需要我做什么?”
“帮我查一下,‘华远建投’这些年在江州,都拿下了哪些市政工程项目,特别是那些有争议的。”周晨说道。
“好,我马上去办。你自己千万要小心,对方已经急了,什么手段都可能用出来。”
结束和陆正阳的通话,周晨站在窗前,看着远处。
一张无形的大网,正在缓缓收紧。
红星轴承厂是第一个饵,他要通过这个饵,钓出藏在青云县水下的鱼。
而陆正阳那边,则是另一个饵,他要通过江州的市政工程,找到华远建投的“七寸”。
两条线,最终都要指向同一个目标——江州高铁新城。
他要用事实证明,不是苏清影给项目放了水,而是这个项目本身,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巨大的骗局,一个侵吞国有资产的黑洞。
只有这样,才能釜底抽薪,彻底洗清苏清影身上的污名。
傍晚时分,林悦打来电话。
“周县长,红星轴承厂已经封存完毕。我们在厂长办公室的保险柜里,发现了几份没有走完程序的资产转让合同,接收方都是一些空壳公司,但最终的资金流向,都指向了华创投资的一个关联账户。”
“很好。”周晨精神一振,“把证据固定好,立刻移交给专项小组,同时抄送一份给省评估组的何处长。”
“明白。”
刚挂断林悦的电话,赵小军的电话就进来了,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和紧张。
“周县长,查到了!一个大家伙!”
“说。”
“华远建投,不只是华创投资的母公司那么简单。三年前,我们县里最大的国企,青云县化工厂,因为污染问题破产改制。当时接盘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