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所好,帮你把戏演全套了。”
“演戏?”周晨的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“可不是演戏嘛!”李建国说,“你想想,要是王县长直接下个红头文件,说要死保你的项目,那不成此地无银三百两了?到时候全县的人都知道你上面有人,你还怎么‘微服私访’?现在这样,搞个什么‘现场办公会’,名正言顺,既帮你解决了问题,又把你的背景给藏得严严实实的。这就是政治智慧。”
周晨听得有些发怔。
上面有人?
微服私访?
这都哪儿跟哪儿啊?
他正想追问,李建国却话锋一转:“行了,这事你就烂在肚子里。王县长这么帮你,你心里有数就行。对了,那个叫魏东来的,你得小心点。这种人,吃一次亏,只会更疯。”
挂了电话,周晨靠在车窗上,窗外夜色划过,他脑子里的线团却越缠越紧。
李建国的话,非但没有解开他的疑惑,反而带来了更多的谜团。
我的背景?
难道是老书记的旧部?可老书记都倒了快一年了,那些关系早就避之不及,谁还敢在这种时候冒头?
难道是王海波想借自己的项目,去够省里的某条线?可自己一个小小乡长,哪有那么大的能量?
他想得头疼,也想不出个所以然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在一百多公里外的邻县温泉酒店里。
“砰!”
一个昂贵的紫砂茶杯在地上四分五裂。
魏东来胸口剧烈起伏,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,在房间里来回踱步。
“欺人太甚!欺人太甚!”
那个王律师坐在一旁,脸色铁青:“魏总,这次我们是栽了。那个周晨,不简单。他背后的水,比我们想象的要深。”
“深?他妈的,再深能有天深?”魏东来喘着粗气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眼睛里闪着凶光。
“他不是要搞产业吗?他不是要当英雄吗?老子就让他当不成!”
他抓起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喂,老三吗?帮我个忙。去药材市场给我散个消息,就说青云县卧龙乡上河村的黄精,用的是来路不明的种苗,重金属超标,根本入不了药典!”
他捏着手机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“对,往死里黑!我要让‘仁心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