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答复。”
送走秦雪,周晨才感到一阵疲惫涌上。
这时,村支书刘根生端着一个豁了口的搪瓷缸子走进来,里面是刚泡好的热茶。
“周乡长,喝口水润润嗓子。”刘根生的眼圈还是红的,他把茶缸递过去,声音有些沙哑,“今晚的事,是我老刘没用,差点让您下不来台。”
“不怪你,老刘。”周晨接过茶缸,热气扑在脸上,驱散了几分寒意,“你按我说的,去办了吗?”
刘根生一拍大腿,压低了声音:“办了!我让我侄子悄悄跟上了王二麻子。你猜怎么着?那小子出了村口,上了一辆黑色的桑塔纳,我侄子记下了车牌号。”
周晨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“车牌号发给我。”周晨拿出手机,“另外,从明天开始,你安排村里信得过的人,分成两班,日夜在村口守着。任何外来的陌生车辆、人员,一律登记盘问。有什么风吹草动,立刻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好!”刘根生重重点头。
“还有,”周晨话锋一转,“今晚的事,也给我们提了个醒。我们不能光埋头做事,宣传也要跟上。你明天就在村委会门口立个牌子,每天更新项目进度。比如,今天,乡里完成了新一轮招标邀请。明天,确定了技术总协调方。后天,勘探队进场……要把事情摆在明面上,让老百姓天天看得到希望,谣言就没市场了。”
刘根生听得眼睛发亮,一拍脑门:“对啊!我怎么就没想到呢!周乡长,你这脑子,真是活!”
周晨笑了笑,没再多说。
他给想派出所的林悦发了条短信,只写了那个车牌号,后面跟了两个字:查查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和老何、赵小军一起,乘着夜色返回乡政府。
车里,赵小军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山影,忍不住开口:“周乡长,今天真是太险了。不过,那个秦老板看起来确实很专业,有她帮忙,我们的技术短板就能补上了。”
周晨“嗯”了一声,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。
可他的脑子却在飞速运转。
齐胜利、宏达建筑的王总……他们的反击绝不会止步于造谣。
如果竞争性谈判他们无法插手,那他们会不会从别的地方下手?比如原材料?
修路需要大量的水泥、沙子、石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