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说把整个工程分拆成几个标段?”
“不是几个,是十个以上。”周晨的语调很平,但内容却让赵小军心头一震,“十二公里的路,按照地形复杂程度,我们可以把它分成十二个标段,每一段一公里。预算也相应地拆分开,每个标段的金额控制在二十到三十万之间。”
周晨看着赵小军震惊的表情,继续解释道:“你想想,一个二三十万的小工程,对宏达、路通那种大公司来说,算什么?食之无味,弃之可惜。他们会为了这点小钱,兴师动众地去串通、去围标吗?成本都划不来!”
“可这样一来,管理难度就太大了!”赵小军提出了担忧,“十二个施工队同时进场,协调、监理、验收……工作量会成倍增加,而且小公司的施工质量,能保证吗?”
“你说的没错,这确实是问题。”周晨赞许地看了他一眼,“所以,这事需要一个绝对信得过,而且懂技术的人去总负责,全程盯着。我觉得,你就是最合适的人选。”
“我?”赵小军一愣。
“对,就是你。”周晨的语气不容置疑,“质量问题,我们有纪委和审计局的联合监督,这是悬在所有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,谁敢乱来,就让他倾家荡产。至于管理协调,我相信你的能力。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,带着几分诱导的意味:“而且,小军,你想过没有。把工程拆分,优先考虑我们青云县本地的中小施工企业,甚至是资质合格的施工队,这意味着什么?”
赵小军的呼吸急促了些。
周晨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这意味着,这三百多万,大部分不会流进那几个大老板的口袋,而是会变成我们县里几十个、上百个工人的工资,会变成建材店的流水,会真正地惠及到我们本地的经济。这,才是真正的扶贫!”
这番话,如同一道电流,瞬间击中了赵小军的内心。
他原本只是觉得周乡长的办法巧妙,现在却从这办法里,看到了一种更深远的情怀和格局。
“周乡长,我明白了!我干!”赵小军的眼睛里,重新燃起了光。
“好。”周晨笑了,“你现在就回办公室,别声张。根据我们之前的勘探数据,重新做一份招标方案,把工程拆分成十二个标段。记住,每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