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。
杀都杀不死,这些妖魔是什么物种?
姜太素正打算在这群囚犯里多挖一些消息时,宝殿传来一道洪亮的大嗓门:“小师妹你怎么在这里?”
四师兄言莫寻粗厚的大手拎小鸡仔一样把她从人堆里提溜出来,放到身边。
你刚刚能见着问才怪呢,要不是嘴巴停下来,只怕还要继续讲。
“你在这正好,也省的我去寻你。”四师兄说完,王将军狐疑地问,“你不是进王城科举考试的秀才书生吗?怎么还有师门和师妹?”
姜太素率先开口:“我家四师兄这么厉害自然是拜了名师,我们都是那位先生的学生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王将军也不再多问,“不知许公子的师傅是何人,能教出您这般有才华的人想必也是个闻名大周的高师。”
四师兄正要解释,姜太素在他胳膊掐了一把,言莫寻不可置信地撇了她一眼:“师傅他老人家不喜喧闹,故而不让我们在外透露家师名讳。”
王将军也没在多问:“即是如此,小丫头也不必跟着我们去前线了,看你一个女娃娃也不可能犯死罪,跟你师兄一块进王城吧。”
这些年打仗死了不少人,很多囚犯他也知道是怎么来的,并非作奸犯科十恶不赦,而是挑选些没家世背景的可怜人凑数塞进来。
可朝廷风气如此,他弹劾了几次次都没用,反而因为此事,官位一贬再贬。
最后直接被调到最危险的前线。
姜太素想去看看前线啊,她好不容易走到这里,脚都磨破皮了,怎么可能再回去。
她眼巴巴看向四师兄,言莫寻拍拍她肩膀,一副我来搞定的架势开口:“那便多谢将军了,我家小师妹年岁不大,更是家师捧在手心的眼珠子,她若出事我们几个师兄师姐怕是难辞其咎。”
姜太素嘴角抽了抽,四师兄一根筋的脑子果然是指望不上,自己刚刚的眼神是这个意思吗?
再说,眼珠子抓手里什么的也太血腥恐怖了吧。
“凭什么?”囚犯中有几个带头的人凶狠地盯着姜太素,神情仿佛她杀了他们这群人全家。
“我家孙子比她还小,凭什么她可以不用去前线?”一名中年妇人旁边站着几个健壮的汉子,几人扮演着拨动犯人情绪的领头羊。
原本大家都是从黑牢出来要去前线送死,都认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