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几巴掌,最后陆聿安想办法将整件事定性为互殴,那也无所谓。
沈星挽早就不在乎脸面了,但拘留对冯兰即便造不成什么威胁,却可以让她颜面尽失。
沈星挽把伤情报告发给了薛漫山,当天晚上,便接到了陆聿安的电话。
冯兰更是打了无数个电话、发了无数个消息,全是怒骂威胁,沈星挽一个没回,转手便发给薛漫山和媒体。
媒体报道以后,冯兰便彻底消停了。
两天后,斗宝现场。
越接近决赛,现场媒体越多。
江城好几个官方媒体同时报道,两个官方频道甚至开启了现场直播。
早上九点,整个会场已经人满为患。
主持人还在介绍斗宝流程,后台里,沈星挽这队和莫晴晴那队正好是第三第四进场,并排站在一起。
轮到莫晴晴带队上场,她经过沈星挽身边时,忽然停下了脚步。
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沈星挽,希望你带的这群歪瓜裂枣不要输得太难看。”
沈星挽微微后仰,拉开彼此距离,故意提高声音:“莫老师,你好歹是青年天才鉴宝师,怎么能当众说我的队友是歪瓜裂枣?未免太狂了吧,他们可都是各位前辈亲口承认的鉴宝师,你怎么能这样侮辱人呢?”
莫晴晴表情一僵,“你胡说八道!”
沈星挽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,神色淡淡,“知道你不会承认,所以我录音了,要当面放给大家听听吗?”
“你……!”莫晴晴的表情一瞬间精彩极了,前台主持人正好催促她上台,她咬牙切齿地瞪了沈星挽一眼,“我懒得计较你这些不入流的小手段,咱们一会儿台上见真章!”
沈星挽不咸不淡地做了个‘请’的手势。
那风轻云淡的态度,气得莫晴晴险些失态!
目送莫晴晴上台,听到台前现场一片高赞的欢呼声,周成珺瘪了瘪嘴,凑到沈星挽身边,好奇地问:“挽姐,你真录了?”
“没来得及。”沈星挽低声回答:“不过霍野教的这招挺有用的,能唬人。”
周成珺竖起大拇指:“还是野哥有招!”
台上,主持人已经介绍到沈星挽这一组。
沈星挽回头一看,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紧张。
她深吸一口气,淡定安抚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