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她嫂子,你的嫂子是晴晴,不是这个毒妇!”
沈星挽脚步顿了顿,没有回头。
——
三天后,沈星挽从新闻上看到了老爷子下葬的消息。
下葬的那天,下了很大的雨,镜头扫过陆聿安,他撑着黑伞站在雨里,整个人憔悴而苍白,短短几天,瘦了一大圈。
“听说莫晴晴肚子里的孩子没保住,活该!”周成珺给沈星挽递上一杯热茶,“真是天道好轮回,报应不爽!”
沈星挽捧着茶杯,看向外面的雨幕,没有接话。
这三天里,她的手机就没消停过。
陆玲珑的电话,王姨的电话,冯兰的短信咒骂……还有陆聿安的消息。
他说莫晴晴的孩子没保住,六个月的孩子,已经是一个生命体了,就这样没了。
问她满不满意。
他说陆玲珑揽下了所有责任,问她怎么忍心。
沈星挽只回了一句:“与我无关。”
这四个字发过去后,陆聿安便再没发来消息。
他知道陆聿安会生气,也许等他腾出手来,会报复自己……
但那又怎样呢?
他们之间本就埋下了深仇大恨。
有客人进来,周成珺笑嘻嘻过去接待。
片刻后,高声叫沈星挽过去:“挽姐,是顾馆长!”
沈星挽放下茶杯出去,周成珺已经把人迎到了茶桌边坐下,熟练地泡茶。
在人情世故方面,他相当老练圆滑,嘴巴又甜,几句话便哄得顾馆长眉开眼笑。
一杯茶见底,顾馆长才说:“看我,被成珺这小子哄得差点忘了来意。沈小姐,是这样,我想邀请你去当鉴宝大赛的评委,不知道你可有兴趣?”
沈星挽怔了怔,“我当评委?怕是难以服众吧,听说这次鉴宝大赏的评委都是业内泰斗,知名专家,我嘛,还是参赛者更适合我。”
比名气,她没有,比地位,她也没有,甚至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,一个名不见经传的‘野路子鉴宝师’,被抬得太高,别人认为她德不配位,便会成为活耙子。
顾馆长摆摆手,和善道:“这你不用担心,我们商量过了,到时候安排你进青年组,说是评委,但其实不参与投票,算是现场讲师。”
经他解释,沈星挽才明白,所谓的青年组,就是噱头,会请到年轻一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