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但这哪里是好日子?
家里的佣人都过得比她好。
陆聿泽似是不忍心,叹了口气:“大哥,这的确有点过了,宠妻灭妾这种事,放在哪个年代,传出去都要被人戳脊梁骨的。”
二房的老三媳妇是个心直口快的,“老爷子积攒了一辈子的好名声,这下全败在聿安手里了,老太太啊,咱们陆家想来家风清正,重情重义,聿安作为小辈里的大哥,不仅没有以身作则,开了这样的头,以后家里的弟弟妹妹跟着学坏了怎么办?”
“陆聿安,陆聿安……”老太太咬牙切齿地盯着自己的孙子,老脸通红,只觉得一辈子的脸都在此刻丢尽了!
“王姨!”她猛然怒喝一声,前所未有的严厉,“去给我请家法!”
冯兰要阻止,被陆聿安拦下。
陆聿安看向沈星挽,忽然笑了。
是他小看了自己的这个小妻子。
一环扣一环,将所有人都算计了进去。
本来只是镯子的事,现在翻出旧账,让二房的一群人看了笑话,老太太是决计不会轻拿轻放了。
“很好。”他轻轻颔首,非但不愤怒,反而带着几分病态的雀跃和欣赏:“挽挽,你总能给我不同的惊喜。”
——
陆家的家法想来严苛,除非犯大错,否则不会闹到请家法的地步。
陆聿安被关在惩戒室,门开着,客厅里能够清楚地听见藤条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。
冯兰心疼不已,哭得几乎要晕过去,本来指着沈星挽骂了几句,却遭到了老太太的呵斥,让她再骂就滚出陆家。
冯兰实在不明白,沈星挽到底给二老灌了什么迷魂汤,老太太竟连自己的亲孙子都不顾,也要维护她一个外人。
老太太气到极点,亲自动手,将陆聿安的后背打得皮开肉绽。
不仅陆聿安受了伤,她自己也因为气急攻心,躺到了床上。
二房看完戏就走了。
时至傍晚。
家庭医生给陆聿安处理好后背伤口,冯兰和莫晴晴一左一右抱着他哭泣,一致仇视沈星挽。
沈星挽有一种自己才是那个破坏别人家庭和谐的坏人的错觉。
可是陆聿安如果一开始就说清楚他爱的另有其人,当年她不会同意他的追求。
或是哪怕真相揭露的那天,他们之间好聚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