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臭小子!不是说给我带个鉴定老师认识,人呢?”
他目光扫过沈星挽,见她这么年轻,没放在心上,视线在她身后找了找。
沈星挽走上前,淡淡一笑:“鹏叔。”
唐晖心里直犯嘀咕,沈星挽嫁给陆聿安这么久,他都快忘了这女人也是会笑的。
他把人拉到面前,给鹏叔介绍,“这就是我给您说的那朋友,您别看她年轻,眼力可是相当厉害,从京市来的呢,家里原来开古玩店的,您找她给您掌眼准没错!”
鹏叔心里怀疑,面上没表现出来,热络地招呼沈星挽落座,当场便让她帮忙看看那尊素面青铜樽,“他说这是汉代的,您帮忙给掌掌眼,断断代。”
沈星挽没有拿乔,看向旁边老人,“我能上手吧?”
这么问着,她已经伸手去拿。
对方眼底划过一抹异色,原本听唐晖说找了个鉴定老师心下还有点慌,怕是来了行家,一看是这么个乳臭未干的丫头,便放下心来。
他做高仿这么多年,掌握着最新的技术,很多老行家都有打眼的时候,他根本没把沈星挽放在眼里。
“小心点,摔了你可得赔。”他面上紧张,一副宝贝的不行的样子。
沈星挽凑近看了几眼,放下,笑说:“新东西,拿走吧。”
鹏叔一愣,老人也愣住,当即激动道:“你什么意思?你再仔细看看,哪里就新了?”
沈星挽面上淡然,那是对自己实力的自信。
“商周、汉代出土的青铜属于国家禁止私下交易的文物,民间古玩市场不允许合法买卖,只能走正轨文物拍卖渠道,私下买卖这东西涉嫌违法。”她这话是对鹏叔说的。
继而又看向老人,“你说这事你祖上传下来,有什么凭证?没有凭证,这种东西即便是真的,也没人敢认。何况这盏酒樽就是个新东西,没什么收藏价值,老人家,我这位叔叔刚入行,人也心善,您若是真的生活困难求到他头上,他肯定慷慨相助。”
“但是这东西,您还是另找买主吧。”沈星挽说得委婉,在鹏叔面前收敛了锋芒。
而且他们这一行看了东西,其实不大会直接说是假货,一般只说是新东西、不老,大家也都心知肚明。
鹏叔瞬间清醒过来,再看那酒樽,又有些拿不定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