聿安却像是没听见一般,仿佛一个急于抓奸恼羞成怒的丈夫,冲进衣帽间找了一圈,又去浴室找了一遍。
没找到人,但不甘心。
他最后大步走向窗边。
沈星挽的心跟着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想,如果陆聿安发现霍野,她就故技重施,指控霍野诱奸她……
嗯,很卑鄙,但她绝不会给霍野拍拍屁股抽身的机会。
陆聿安歘地拉开窗帘,往外看去,什么也没有。
……
楼下。
一个正在做作业的小男孩看着挂在自己窗户外面的男人,激动地大喊:“妈妈快来,有蜘蛛侠!”
霍野:“……”
他面无表情地翻身进去,将小孩嘴巴捂住,恶劣地警告:“嘘,我是邪恶蜘蛛侠,专门吃不听话的小朋友。”
他长得俊美,但沉下脸时很凶,断眉上的疤痕在他故作坏人模样时,更是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凶残。
别说吃小孩了,他就是说连大人一起吃都有让你相信。
小男孩吓得瑟瑟发抖。
最后霍野以十个变形金刚玩具的代价,成功收买小男孩,让他不再执着于叫妈妈来看蜘蛛侠。
楼上卧室,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看见陆聿安肩背放松的下沉,沈星挽不用过去就知道结果。
她彻底放下心来,抱臂靠在梳妆台旁,满是讥诮地问:“抓奸的戏码演够了吗?需不需要我现在叫几个人过来,当面满足你那龌龊的癖好?”
陆聿安关上窗户,淡声道:“跟我回家。”
沈星挽:“没睡醒?”
“挽挽,你会来求我的。”陆聿安走上前,温柔地抚过她的脸。
沈星挽下意识后仰避开他的碰触,“那就等我求你的时候再说。”
她瞥了眼他打着石膏的胳膊,像是随意地问:“胳膊怎么弄的?”
陆聿安眉心舒展开,心头那股郁气稍稍被抚平,“你这是关系我?”
“嗯,好奇为什么只断了一条胳膊,怎么不干脆死了呢。”死了,正好给女儿陪葬。
陆聿安只当没听见她的诅咒,淡淡道:“昨晚碰上了几个拦路抢劫的醉鬼,不小心弄骨折了。”
顿了顿,他笑说:“死不了。”
“哦,那真是可惜了。”沈星挽想起昨晚迷迷糊糊睡去之际,霍野动作怜惜地抚摸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