霸一个角落,捧着手机像个网瘾少年。
一想到他拿的是自己手机,给沈星挽刷的是自己的钱,改的是自己的网名,自己还要为他保守秘密……顿时心生苍凉。
“不知道,别问我。”唐晖推开八卦的狐朋狗友,端起酒杯坐过去。
看到屏幕上那雷霆网名,他眼前顿时一黑!
“我说野哥,有点太明目张胆了啊,咱给人当姘头挖墙角的,低调点行吗?”
“为什么要低调?”霍野翻开着刚才保存下来的沈星挽的截图,熟练地点开微信,把照片全发到了自己账号上。
为什么要低调?
人言否?
唐晖说:“难道很光彩吗?”
霍野没接话茬,冷漠的样子完全看不出刚才他在弹幕上力战群雄的样子。
他直接把电话卡拆出来,不由分说地塞进自己手机里,“这张卡给我,你自己重新去办一张。”
说完起身,将手上的腕表摘下来扔给唐晖,算作刚才擅自拿他的钱刷礼物当大哥的报酬。
那手表是理查米尔白陶瓷款,唐晖眼热很久了,接住表后一脸受宠若惊:“真、真给我了?”
霍野挑眉,“还狗叫吗?”
唐晖戴上手表,化身老奴,“歌颂您伟大的爱情。”
霍野想起自己对沈星挽也说过同样的话,不禁失笑。
唐晖是个典型的守财奴,手表刚戴上,他脑瓜子就开始转了。
周围太吵,他把霍野拉到一旁,“野哥,我忽然想起个事儿,前两周陆家老太太不知道怎么知道了莫晴晴怀孕的事,把人强行带去打胎,闹得可难看了。”
霍野问:“打掉了么?”
“没呢,听说莫晴晴都被按在手术台上了,陆聿安及时赶过去把人救下来,跟老太太吵了几句,把老人家气得住院了。”
唐晖左右看看,凑得更近,声音压得更低:“我私下跟小玲玲打听过,她说咱嫂子那天跟陆聿安提离婚,老太太才去对付莫晴晴。”
他从善如流地改口喊沈星挽嫂子,虽然之前也这么叫,但‘咱嫂子’背后代表的意味是全然不同的。
唐晖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,他从小就是霍野的跟屁虫,霍野跟他亲哥似的,哪怕他野哥杀了人,他都会帮忙埋尸。
何况只是一丢丢道德上的瑕疵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