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的事,那时候她还沉浸在陆聿安虚伪的温柔和幸福里,只记得有次手机掉水里坏掉了,因为那部旧手机里又很多值得留念的照片和资料,她便让陆聿安找人帮自己修。
后来那手机也没修好,莫晴晴回来了,这件事便不了了之。
她后来重新补办了手机号,因为自己生活一地狼藉,她不想把麻烦带给薛漫山他们,从来没有联系过他们,便也不知道,陆聿安早就把她在乎的那些人拉进了黑名单。
她不由得心头发寒。
陆聿安这个控制狂,在她不知道的时候,究竟还做了多少损害自己的事情?
薛漫山意识到不对,赶紧追问。
沈星挽压着怒火,挑挑拣拣地说了一些自己千疮百孔的婚姻,薛漫山本来就是个暴脾气,听完险些把桌子掀了!
“狗男人!当初我就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东西,果然是个渣男!”薛漫山拍着桌子怒道:“离婚!马上离!”
沈星挽赶紧安抚她,“离了,已经离了。”
“财产怎么分割?小三怎么处理的?需要我帮什么忙?”薛漫山一叠声地问。
沈星挽在江城孤身一人,即便陆家二老和陆玲珑对她不错,但他们始终是陆家人,她很多话不能说,再多的委屈也只能往肚子里咽。
不过那些腌臜的过去,她不打算再提。
反刍痛苦的过去,没有任何意义。
她现在最需要的是往前看,往前走。
她端起杯子喝了口水,表面笑得风轻云淡:“那些都处理好了,我打算买个房子先安顿下来。”
薛漫山一愣:“离婚了也不打算回京市吗?”
提到京市,难免想到过去的家人,沈星挽晃了晃神。
当初养父母家被深陷舆论风波,父亲经营的古玩店无法继续,母亲被停职调查,闻砚之也被陷害,舆论几乎将闻家逼到走投无路。
是陆聿安帮她解决了一切,条件就是让她断绝和京市的一切,跟他回江城结婚。
一想到自己的妥协能为家人换来平静的生活,即便身处地狱,她也觉得值了。
她如今一身麻烦,回京市不过是让过去重演,打破家人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生活。
她敛眸说:“再说吧。”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,推过去,“这里面有一千万,我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