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一贯的冷。
“你若非要去,我看着你,至少不至于让你一个人喝醉了乱来。”
苏白听完,笑意更浓。
“懂了。”
“不是陪,是看着我。”
“嗯。”
“可我怎么听着,还是像陪?”
李寒衣冷冷道:
“你若再继续,我现在就不陪——不看了。”
苏白立刻抬手,一脸从善如流。
“好好好。”
“寒衣姑娘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这一来一回,味道已不必再说。
摘星台上的几人虽都识趣地不接话,可那种“大家都懂”的安静,反倒比说出来更明显。
顾长生站在山门前,隔得远,听不太真,只看见高处那位青莲剑仙忽然冲白衣女子笑得极好看,后者冷着脸应了两句,却并未真正拂袖而去。
这黑衣青年心里顿时嘀咕一句——
山里这位护阁人,看来是真站得很稳。
而且,和苏白之间的味道,也明显不是普通的守阁与阁主那么简单。
不过这种事,顾长生刚认门,当然不会傻到去多想多问。
他只知道一点——
自己以后在这座门里,除了苏白,最不能惹的,怕就是这位白衣护阁人了。
山门前的残局,很快被雪月城执事与暗哨收干净。
唐鹫与那四个抬棺人,被尽数押走。
碎棺、断丝、毒针、死血雷残片、毒砂灰迹,也全被封存带下。
连地上的血,都有人迅速以药粉与清水洗去大半。
整个过程,极快。
也极稳。
这便又给山下诸多看客、来客、探子、王府眼线,补了一层更深的印象——
青莲剑阁,不只是会立门、会饮酒、会收怪物、会问高处。
它还极擅“收场”。
这很重要。
因为很多新势力最容易出的问题,不是能不能一时风光,而是风光之后,能不能把局面真正收成自己的秩序。
青莲今天,收得太顺了。
顺得像这些事情,它本就该会。
而越是这样,越让人忌惮。
高处,萧瑟看着下方一切重新归于整肃,终于轻轻开口:
“今日这场开山,到这里,明面上的局,算是差不多了。”
叶若依顺着他的目光望下去,轻声道:
“是。”
“该来的明客来了。”
“该来的暗线也来了。”
“白王府递了酒,唐门旧脉送了棺,暗河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