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扬起!
刷!刷!刷!刷!
左右两边,各有一排细长乌针如暴雨般喷出,针尾缀着极细极细的黑羽,一看便知速度极快、且有破气之能。
不仅如此,他脚下还猛地一踩,碎棺残木中竟“砰”地炸起一团极薄极淡的灰雾,顺着晨风便往顾长生口鼻之间扑去。
一边是针雨。
一边是毒雾。
上头还有先前未完全崩断的断魂丝残网。
这一瞬间,门前一小片地方,简直像成了个专门等人自己撞死进去的毒窟。
山下众人看得头皮发麻。
“又来!”
“这老毒物是真把压箱底的东西都往外抖了!”
“这怎么冲?!”
“前面有针,脚下有毒,头上还有丝!”
“唐门最恶心的就是这个——你以为躲过一手就完了,后面永远还埋着第二手、第三手!”
高处,雷无桀都看得一阵发紧,下意识往前半步。
“苏师兄——”
苏白连看都没看他,只慢悠悠回了一句:
“急什么。”
“才刚热身。”
雷无桀顿时噎住。
这还叫热身?
可一旁的萧瑟却听懂了。
因为此时的顾长生,虽然危险,但并未乱。
他的气,还在整。
他的刀,也还在走“正”。
这种时候,最忌高处的人先急。
一急,便等于先承认——顾长生还不够。
而苏白今天要立的,恰恰就是顾长生这把锋“够不够”的第一块牌子。
所以现在不能乱插手。
至少,还不到时候。
李寒衣同样没动。
她只是眸色更冷,手指轻轻压在剑柄上。
她的剑意,已经像一层极细的霜,罩住了门前那一小片地方。
顾长生若破得开,她便不出。
可若唐鹫真玩出某种彻底越线的阴招,她的剑会比谁都快。
百里东君也不笑了,只是眼睛亮得惊人,盯着门前。
“这口气接得住,才是真开锋。”
“接不住——”
司空长风沉声道:
“也不会让他真死在门前。”
百里东君咧了咧嘴。
“当然。”
“青莲第一把新锋,哪能让一条老毒蛇给阴死。”
话虽这么说,可两人都没动。
因为他们都明白,这一口,顾长生自己若接住了,那味道便全不一样。
山门前。
顾长生果然没退。
甚至脚步连半寸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