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征驱车到家,客厅里死气沉沉,佣人战战兢兢。
乔玉莞一边啜泣一边给秦光中的手消毒上药。
“怎么回事?”秦征上前。
秦光中抬手:“坐。”
“我不坐,谁干的?”秦征拧眉。
“小叔干的。”乔玉莞擦了把眼泪,“白天沈医生过来,他对人家言语调戏,我说了他两句,他就把我骂得狗血淋头。”
“本来这事我没打算跟你爸爸说的,是他晚上回来,看出我心情不好问了阿姨,你爸爸去找你小叔,被他咬破了手。”
秦征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,他握紧拳头,转头就往别墅副楼去。
秦光启一个人住这里,就在主楼的西南方。
而老爷子和老太太这段时间也被折磨得不轻,住在清净的东侧楼。
两栋建筑距离不远,穿过一片漂亮的景观花园,就到了秦光启住的地方。
他的卧室从二楼换成了一楼,因为坐轮椅,出入更方便。
进了客厅,秦光启似乎知道他会来,狂妄地笑了声:“大侄子,你回来了。”
秦征腰腹蓄力,一脚踢翻了他的轮椅。
守在一旁的佣人大气也不敢喘一声。
秦光启从胸腔挤压出“嗬嗬”笑声:“来,最好把我打死,反正我现在跟个废物也没什么区别。”
秦征蹲下,一把揪住他衣领:“你都残废了,还有心思调戏别人?”
“及时行乐呀。”秦光启笑得癫狂,“你是为了沈医生还是你继母来的?”
秦征松开他,秦光启撑着自己,拽住轮椅腿,勉强坐起来,整个人歪歪扭扭,狼狈不堪。
秦征冷笑:“你以为散布我爸虐待你的谣言就能影响乾航的运作?还是你以为我真不敢对你怎么样?”
“老爷子都没用了,你还指望他能给你撑什么腰?你信不信我让你一辈子困在这座楼里?”
“秦征!”秦光启咬牙切齿,“你敢!”
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”秦征冷硬着一张脸,“你双腿截肢怪我,我没有说什么,即便我已经提醒你多次,是你自己一意孤行才招致车祸。”
“乔玉莞虽然不是我生母,但也不是你能骂的,你算什么东西?”
“白活几十年看不清自己,只会把错推给别人的懦夫!”秦征再次揪住他衣领,“当年你但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