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这个世界上总有例外。”
“你想说你是那个例外?”蒋曼宁蹙眉,“你觉得你们身份匹配吗?你知道高嫁会面临什么样的委屈吗?你能辞职安心在家相夫教子吗?你能周旋在太太圈成为他的助力吗?”
“不能。”陶潆抬眸,“我不能在家相夫教子。”
“你看。”蒋曼宁摊手,“陶老师,你看起来太清高,不像是会弯腰的人。”
陶潆轻笑:“我下午还有事,蒋小姐自便吧。”
陶潆走后没多久,蒋曼宁的手机响了起来,是邵明屿的来电。
蒋曼宁没接,直接挂了。
邵明屿不厌其烦地打,蒋曼宁终于嫌烦,接了:“干嘛?”
“你在哪儿?”邵明屿忍着情绪质问。
蒋曼宁冷笑:“我来浦师大了。”
“你去找陶潆了?”
“不能找吗?”蒋曼宁气急,“你们一个两个都护着她,我去找梁崇和裴瑾年,他俩也是。”
“你想惹秦征生气吗?”邵明屿叹气,“我去接你。”
“不用你接。”蒋曼宁气急败坏地往回走,“我自己开车来的。”
陶潆没将蒋曼宁放在心上,自然也没和秦征说。
秦征准备了一桌子的菜跟她过周五,她也不愿意扫兴。
吃饱喝足,陶潆来到客厅,坐在地毯上看电视。
一旁的小圆几上放着两杯红酒,是秦征从家里带过来的好东西。
对于陶潆喜欢坐在地上这件事,秦征很无奈。
他走过去,跪在毯子上将人抱起来,放到腿上。
陶潆下意识攥住他的衣领:“别闹,才看一半。”
电视里放了探案综艺,闲来无聊解解闷还是不错的。
“就这样看。”秦征环住她的腰,下巴搁在她肩头,有意无意蹭着她脖颈。
陶潆推开他的脸,秦征笑一声,又凑了上去。
陶潆无奈道:“到底有什么好闻的?”
“香。”秦征说,“你自己闻不到。”
陶潆:“……可是很痒。”
秦征掰过她的脸,亲了她一口:“红酒好喝吗?”
“还行。”刚才浅尝了一口,陶潆靠在他怀中,“我也不懂。”
秦征失笑:“不需要懂,能喝,好喝就行。”
“秦征……”陶潆握住他的手指玩,“你那些朋友,也不止朋